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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某些事物的把控，达到了变态的地步。
就犹如攀登一样，在爬不动山的时候休息一下，是为了攀登上更高的山峰。
“变……态……”
温山闷哼，发红的眼睛看着对方。
而对方没有回答，就这么直勾勾盯着自己。
眼神惬意，仿佛欣赏名画。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画上了句号。
温山浑身无力，脑袋里的空白也不知道停留了多少时间。
等自己的意识总算控制脑袋时，他硬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赤脚踩在柔软的蛇身上，只是轻微的蠕动，蛇并没有再次爬了上来。
温山现在急需疼痛，来让自己的意识回到正轨。
希尔，很会拿捏悬停的巧妙，就宛如过山车时，最让人害怕的事情就是悬停在半空中时，这会让后面的轨道都变得刺激起来。
温山甚至都有些怕自己，会沉迷于此了。
而且现在，对方可是明确想要折断翅膀，拔掉羽毛，语气并不像是作假。
刚才的事情已经发生，之后再论。
而现在，必须关注当下危机。
洁白的神明，此刻的嘴唇满是红润，而这其中血液和伤口的存在，更让这个神明身上多了一丝凌冽和脆弱的气息。
方才的那些动作，又让他浑身都散发着糜烂的艳丽。
温山收回自己凌乱的意识，试图利用疼痛回到正轨。
他遵守诺言，并没有任何的畏惧，看向那蛇瞳中的玩味。
光明神，缓缓放出了自己的翅膀。
洁白的翅膀泛着神圣的光芒，就像是光明的洒落一般，就连这房间的黑暗都被微微照亮。
但也只是一瞬，又接着被黑暗吞噬了。
温山虽然失去了神力，但此刻还是神明的身躯，所以自然能够放出自己的翅膀。
“拔掉羽毛对吗？”
洁白神明微微侧头，他将自己的翅膀轻轻迭在身体两侧。
随即，他毫不犹豫，甚至带着明确的享受，自己伸手，快准狠拔掉了一根羽毛。
殷红的血液顷刻间如注快速涌了出来，润湿了他的翅膀，让这个神明在瞬间变成了血天使，从黑暗里爬来复仇一样。
希尔蛇瞳一凝，瞳孔被血色染上，泛着奇异的色彩。
疯狂的情绪在两人之间交织。
翅膀本就是神明最敏感的地方，拔掉羽毛是深入骨髓的疼痛，这样的刺激之下，则会是更加的痛苦。
此刻的洁白神明，哦不，应该说是血液侵染的神明，仿佛并不是拔着自己的羽毛一般，他眼中甚至还轻轻挑起，带着暧昧的情绪。
羽毛带着血液，沉重、晃晃悠悠落在了地上。
温山就连呼吸都没有变乱。
他忽然轻轻一笑，随即又伸手，拔掉了一根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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