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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这个女人简直是个疯子，比自己还要疯！
“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扬沉默了好一阵后终于开口了。
他感觉在自己背上游走的那个东西，随时都可能划破自己的衣服，插进自己的肉中。
“我想做什么？难道不是你想做什么么？你不是想我陪你玩一玩么？”
越凛拿着匕首在李扬的侧脸上拍了拍，那感觉就好像越凛才是一个坏人，而李扬就是被她欺负的那个人。
“……”
李扬此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栽这种跟头。
“对了，你是不是喜欢霍欣？为什么不让她来陪你玩这种东西呢？”
李扬听到霍欣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你不要乱说！”
他矢口否认。
“是不是乱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别告诉我霍星是你心中的女神，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李扬又沉默了，越凛可没有时间跟他玩这种沉默是金的游戏。
她从自己兜里掏出来一颗药丸，掰过他的头就塞进了他的嘴中，然后捏着他两侧的脸颊又灌了一些水。
包里的小瓶饮料本来是买来自己喝的，这下倒是派上用场了。
当她确定李扬已经把药丸吞下去的时候，这才将李扬放开了。
由于李扬是侧过头的，这一动作让他咳了好久。
“去，给我搬个凳子来。”
越凛靠在墙边儿，一边把玩着匕首一边看着李扬道。
“你刚才给我吃了什么？！”
李扬爬起来后擦了擦脸上的水渍怒道。
越凛一脸看智障一样的表情，她轻啧一声道：“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在被受控制的时候不是应该乖乖听话才对么，怎么这么多问题？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绑你，也没有插你几刀，所以你现在很自由？”
越凛的语气很平淡，根本谈不上威胁或者其他的。
但是她此时脸上带笑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李扬转过头看向越凛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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