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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告诉你，我最近又抢了几千匹战马？”
“如果我告诉你了，你是向朝廷告密，还是装聋作哑？”
周怀安一席话，说得很坦诚，张泉山也能理解。
这无论哪一条都是大罪，如果周怀安真的告诉他了，就让他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不向朝廷告密，就是对朝廷和陛下不忠，向朝廷告密，这就是对朋友不义。
那他就必须在不忠和不义之间做一个选择。
现在既然自己主动提出来，把这事儿挑破了，也就意味着，现在，就在此时，他必须做一个选择。
其实，在他的心中，早就做了选择，不然他就不会来。
只是，他还是需要搞清楚几个问题，不然他心里没底。
“怀安，你和朱建威把济州岛拿下来了？”
周怀安点点头，刻意回避战马的事儿。
“我准备移民三万到济州岛上去，胶州安置不下了。”
但一个小小的知州，竟然私自带兵攻打别国，私自决定几万移民的去留，还像无事人一样，这就很说明问题。
至少，他不认为这是大事儿，也没在意皇帝和朝廷的想法。
张泉山作为灵山卫指挥使，当然知道朝廷现在面临的危局。
“怀安，胶州的土匪早就被你剿灭了，你现在装备这么多骑兵要干什么？”
周怀安看看张泉山，问道：“伯父，鞑子现在占领了大半个辽西走廊，高丽和蒙古也早就臣服，完全解除了后顾之忧。”
“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鞑子再一次翻越长城，进入大明腹地劫掠？”
张泉山一听，顿时猛然惊醒。
“是啊，之前鞑子曾四次南下劫掠，还有一次长驱直入山东。”
“之前，朝廷还有足够的兵力抵挡，现在辽东惨败，朝廷已经抽不出可战之兵，恐怕很难抵挡。”
周怀安点点头。
“我既然身为胶州的父母官，保境安民是我的职责，我就必须要未雨绸缪。”
张泉山看着他的眼睛，问道：“只是保境安民？”
周怀安呵呵一笑，喝了一口茶。
“以后的事儿，谁知道呢？”
张泉山已经基本上搞清楚了周怀安的想法，之前没有注意，现在回想起来，周怀安的实力简直强得可怕。
直接控制七千民兵，武器先进，战力强悍；至少二十艘战船，还有红夷大炮这种大杀器；还有鳌山卫五千多兵马。
更重要的是，还有几十万把他当做救星的百姓。
而且，这一切，都是在这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内实现的。
进可问鼎天下，退可割据一方。
他当即站起身来，单膝跪地，说道：“末将张泉山，愿意带灵山卫五千将士，听从大人指挥，誓死效忠大人！”
：（）土匪冒充县令，在明末征战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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