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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息都漫长如百年。
姜晚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七窍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血珠刚一流出便被冻结，挂在脸颊、下颌，如同冰晶泪痕。
她识海中的戊土山基，裂痕已蔓延至山腰，五行轮转的速度也开始放缓。
黄帝心火的温暖光芒不断修补着裂痕，却赶不上破坏的速度。
而对面的三尊衍生物，气息也在迅速衰落。
镜面墙壁开始大片大片剥落、崩塌，露出后面幽暗的虚空；紫黑身影的雾气稀薄到几乎透明；青铜骷髅的骨骼表面爬满蛛网般的裂纹。
双方都已到了极限！
但就在这时——姜晚眼中，那点始终未曾熄灭的五色混沌光华，骤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她感应到了！
不是来自对手，也不是来自自身。
而是来自——脚下这片冰晶大地的最深处！
就在这场法则对撞达到巅峰、空间结构最不稳定的时刻，冰晶地面深处，那被归墟规则与五行大阵双重冲击反复“捶打”
的某个节点，似乎松动了！
一道极其隐晦、却又无比熟悉的空间波动，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自地底极深处传来！
那波动……与她在墟之意志那里感受到的、属于“归墟本体”
的气息，有七八分相似！
但更加“浑浊”
，更加“混乱”
，仿佛不是完整的归墟，而是……归墟与此界碰撞、侵蚀、融合后，留下的一道“疤痕”
或“裂隙”
！
墟痕裂隙！
姜晚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词！
永冻深渊之所以成为绝地，不仅仅是因为归墟规则的浸染，更可能因为这里存在着一条连接着归墟与此界的、不稳定且充满危险的“裂隙”
！
这道裂隙不断渗透出归墟气息，改造环境，同时也可能成为归墟入侵的潜在通道！
而“阵眼之眼”
的投影点选择在此显化，绝非偶然！
五行封天阵的总枢纽，很可能就是为了镇压这道墟痕裂隙而存在的！
至少，是其中一个重要功能！
所以，归墟才会在此布下重兵，试图夺取或破坏阵眼之眼！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脑海。
几乎同时，对面的三尊衍生物似乎也感应到了地底的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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