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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白的指节上染上了一层浅淡的殷红色，照见天光后淋淋漓漓地闪光，原本光滑的皮肤已经被过量水分的滋润而生出些褶皱。
小将班师回朝，还带回一身功勋。
孟疏愣神的动作被慕南烟一声轻笑打断，她做贼似的，慌忙捡起掉落的外袍去擦，却被慕南烟拦住。
“不用这个擦，会弄脏你的衣裳。”
孟疏不能理解她这种爱屋及乌的行为，只是呆呆看着慕南烟拖来自己的衣裙为她擦手。
她垂着眸不去看慕南烟，余光中看见慕南烟捡起那件外袍，道：“我没衣服了，可以穿这个吗？”
孟疏：这时候你倒是拘谨上了。
“穿吧。”
慕南烟穿上孟疏那件玄白外袍，纤薄的衣料包裹住她的身体，领襟有意无意散开，腰线下的衣摆处，那条纤长如玉的腿也若隐若现。
道门之物，被她穿成这般模样，真是...
“好看吗？”
慕南烟早就察觉到孟疏的眼神，故意往她跟前凑。
孟疏勉力别开视线，一想到自己穿了千年的衣裳，此时正披在她身上，而那纤长韵致的身躯，刚刚还...
她觉得有些口舌干燥。
慕南烟似乎对孟疏这样的反应感到很是愉悦，她得寸进尺，“小神仙更喜欢哪一种？是这样的，还是...方才不穿的那种？”
孟疏被她缠得没办法，红着脸把凑上来的脑袋推开，羞恼道：“我真是太纵着你了！”
“对不起嘛。”
慕南烟嘴上认错极快，但下次还犯，她抓着孟疏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滚刀肉一般很是不要脸道：“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只管打就是了。”
孟疏：“......”
慕南烟笑嘻嘻：“我就知道小神仙舍不得！”
孟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慕南烟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抱住孟疏，磨磨又蹭蹭，搞得孟疏心慌意乱。
以为她又要荒唐一回时，却听她慨叹一声，“就是马上要入十八层地狱，我也甘愿了。”
孟疏闻言，心头莫名就酸涩起来，原来她还在怕这个。
“我说了，我不会让你下地狱。”
孟疏将慕南烟凌乱的青丝勉强抚顺，道：“你会好好地投胎转世，下辈子做个健康无忧的人。”
慕南烟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孟疏，眼底蕴着些奇异的不舍，“下辈子我会忘记你。”
孟疏忽然沉默。
慕南烟捧起她的脸，认真道：“我转世以后，你记得要来找我呀。”
孟疏还没来得及回答，慕南烟又立刻推翻了自己的话，“还是不要了，我不想另外的我爱上你。”
小神仙要是慕南烟一个人的小神仙！
孟疏被慕南烟的话哽住。
这个人是如此的蛮横不讲道理，不光这辈子要霸占她，下辈子还想霸占她，却又拧巴地要吃下辈子的醋。
她被逗得笑起来。
顶着慕南烟认真的目光，孟疏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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