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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伦把嘴闭上了。
他把手按在门锁上，银白色的光丝从指尖渗出来，钻进锁芯。
咔嗒一声，门开了。
圆形空间比卡伦预想的还要大。
棺材是琥珀金色的，在暗红色的灯光底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每一口棺材上都嵌着一块玻璃，能看见里面躺着的人。
他们的脸是灰白色的，嘴唇没有颜色，指甲很长。
眼睛闭着，简直和死人一模一样。
卡伦走过第一排棺材的时候，放慢了脚步。
他看见里面躺着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脸颊上有一道很长的疤，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
他穿着黑色的战斗服，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卡伦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
然后他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杰森跟在他后面，枪握在手里，没有举起来。
他的目光从那些棺材上扫过去。
卡伦看见他的手指在枪柄上攥紧了。
等等，卡门突然想起来迪克的牙上，好像也有猫头鹰的标志，他怎么把这个细节给忘了？
好险，要是没有蝙蝠侠，迪克可能也是在这里躺着的一员了。
卡伦在第一排棺材的尽头停下来。
墙壁上有一根很粗的管道，琥珀金的能量在这里分叉，流向每一口棺材。
这是主输送管。
他把冰符石从口袋里掏出来，按在管道上。
银白色的光丝从符石里渗出来，钻进管道，顺着琥珀金的流向蔓延。
霜从符石接触的地方开始结，沿着管道往外爬，像植物的根系，像血管。
第一口棺材的玻璃上结了霜，第二口，第三口。
卡伦闭着眼睛，感知着每一根管道的冻结进度。
他睁开眼。
“好了。”
杰森把枪收起来。
“这次倒是快。”
“我说了我跑得快。”
“你上次也说你跑得快。”
阴阳怪气的语调。
卡伦深吸一口气：“你能不提上次吗？”
无力地像个被翻旧账的丈夫。
杰森看了他一眼：“不能。”
卡伦无言以对，转身往门口走，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圆形空间，铁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卡伦走在前面，脚步很快。
不是生气，或者说他现在也不知道他此刻的情绪中生气占了多少，更多的是，有点好笑？杰森在后面，脚步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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