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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张脸,沉默了很久。
后来他们查到了那个人是谁。
布拉诺克。
三十一岁。
阿卡姆的实习医生。
入职一年。
再往前查,查到了他妈妈,查到了他十七岁那年的事,查到了他妻子,查到了他女儿。
迪克看完那些资料,沉默了。
提姆也在旁边,看着那些记录,最后只说了一句:“这不能怪他。”
达米安难得没说话。
蝙蝠侠站在那儿,看着那些资料,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出监控室。
他们找到布拉诺克的时候,他坐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背靠着墙,手里拿着那把刀。
他没有反抗,没有跑,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们。
他只是坐在那儿,像一尊雕塑。
蝙蝠侠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布拉诺克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睛很平静。
没有疯狂,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你们会来。”
他说。
蝙蝠侠没说话。
布拉诺克继续说:“我不后悔。”
蝙蝠侠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你杀了人。”
布拉诺克点头:“我知道。”
蝙蝠侠看着他,那双白色的镜片后面,谁也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蝙蝠侠说:“你走吧。”
布拉诺克愣了一下。
迪克也愣了一下。
蝙蝠侠继续说:“离开哥谭。
永远不要再回来。”
布拉诺克看着他,问:“为什么?”
蝙蝠侠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了。
布拉诺克坐在那儿,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消失在仓库门口。
迪克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他是为了保护你。”
布拉诺克没说话。
迪克继续说:“杀死小丑的人,会有很多人来找你。
那些人不是想给小丑报仇,是想借你的名字出名。
你会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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