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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但你说话的声音我听得见。”
达米安：“那你把耳朵堵上。”
提姆：“那你把嘴闭上。”
迪克在旁边又开始笑。
卡伦看着这一幕，心想：所以这就是蝙蝠家的日常。
杰森在旁边小声说：“习惯就好。”
卡伦点点头，继续喝他的茶。
过了一会儿，迪克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该换衣服了。”
迪克看向卡伦：“你今晚有安排吗？”
卡伦想了想：“回去睡觉。”
迪克笑了：“那你早点睡。
我们出去溜达一圈。”
杰森站起来，路过卡伦的时候，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天见，伦。”
卡伦点点头。
他看着这群人陆续离开客厅，换上各自的装备，从一扇隐蔽的门鱼贯而出。
最后一个是阿尔弗雷德，他站在门口，对卡伦微微颔首。
“需要我安排车送您回去吗，卡伦先生？”
卡伦站起来，摇摇头：“不用。
我自己走。”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那您路上小心。
欢迎下次再来。”
卡伦走出庄园，站在夜色里，看着远处哥谭的天际线。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他想起刚才餐桌上那些斗嘴，想起杰森拍他肩膀时的手劲，想起小甜饼的味道。
然后他迈步，往诊所的方向走。
今晚的哥谭，好像没那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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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卡伦回到诊所，洗漱，躺下。
闭眼。
睡不着。
不是因为换了床——他在魔法世界睡过更差的地方。
是一种……感觉。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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