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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个世界，种族混居。
听起来挺酷的——精灵、矮人、兽人、各种神秘种族，热热闹闹地挤在一起。
但热闹是他们的，人类什么都没有。
人类基数最大，但大部分人类没有特殊才能。
不会魔法，没有天赋，只有一副血肉之躯。
在那种世界，没有才能的人，就是资源。
卡伦见过。
见过被标价的人类孩子，关在笼子里，等着被买家挑走。
见过成年的人类被套上项圈，像牲畜一样拉去矿场。
见过那些曾经是“人”
的东西，最后变成一堆没有名字的白骨。
他曾经也是其中之一。
笼子里待过，被挑过，被嫌弃过（他那时候太瘦，卖不上好价钱），差点被送去某个需要“祭品”
的地方。
然后有人把他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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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卡伦至今不知道师傅到底是什么种族。
不是人类，这是肯定的。
也不是常见的那些精灵矮人之类。
永远穿着一个大大的黑色斗篷，帽子里翻涌的雾气让人看不清他的脸（就让他两年前第一次见到蝙蝠侠的时候，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既视感）师傅出现的时候，周围的人都会下意识低下头——不是因为害怕，是一种本能的……敬畏。
师傅收养了他两年。
两年里，师傅教了他一些东西。
不是系统性的教育，是那种“今天有空就教一点，明天没空你就自己待着”
的散养。
教过几个咒语，教过怎么感知灵魂，教过怎么在危险来临时判断是该跑还是该躲。
两年后，师傅说：你可以走了。
卡伦当时问：去哪？
师傅看了他一眼，说：哪都行，活着最好，死了也行。
然后就真的走了。
卡伦后来想，师傅可能是故意的。
两年时间，刚好够他学会活下去的基本技能，又不够他产生依赖。
从此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不会指望有人来救——因为那个人说过：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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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那个世界，后来被污染了。
不是物理上的污染，是……更深层的东西。
有点像蝙蝠侠那个平行的黑暗多元宇宙——你知道我说的那种，整个世界的底色都是黑的，绝望渗进每一寸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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