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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还算数吧？”
百里山眼角一抽，再次强调：“当然算数，但不包括犯罪、暖床，还有超出我底线的事！”
“自然。”
闻人素月晃了晃茶盏，语气平淡，“我只是先给你打个招呼，免得过几天你忘了，又要赖账。”
“切，我有那么没信用吗？”
百里山撇了撇嘴，忽然反应过来，又被他带偏话题了！
她赶紧拉回正题，追问：“你还没说呢，那些徒弟是怎么死的？总不能是意外吧？”
“不是意外，是被毒死的。”
闻人素月的声音沉了下来，表情一言难尽。
“被那个还活着的徒弟，亲手毒死的。”
“什么？！”
百里山彻底惊呆了。
这是什么奇葩教导出来的徒弟？一个解毒高手一个下毒高手？还都找自己人嚯嚯！
百里山已经自动把自己归为墨荀这边的自己人了。
她正准备再问点细节，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青竹恭敬的声音：“大人，二位客人就在里面。”
竹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身素服的墨荀缓步走入，那双过于美丽的桃花眼把他平凡的五官都点亮了几分。
他进门后，目光没有先落在百里山身上，反而径直看向闻人素月，语气带着几分意外：“不想竟真是你？”
“你们认识？”
百里山看看墨荀，又看看闻人素月，满是诧异。
闻人素月抬眸看了她一眼。
“我认识他，他认识我。
但我们不认识。”
“啊？”
百里满脸懵，这是什么绕口令？墨荀没有解释，反而将目光转向一脸茫然的百里山，挑眉问道：“你认识他？”
“认识啊！”
百里山点头，指了指闻人素月。
“今儿就是带他来让你瞧瞧的。
昨天他不小心落了水，我怕他染了风寒，你帮他看看，有没有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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