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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们自己，想不想入学的，又不会有人逼他们。”
五条悟拆开了之前打包的曲奇，咔嚓咔嚓啃起来。
今天硝子也出门了，为了保证安全他一直让六眼保持开着的状态，虽然能随时给自己提供新鲜大脑，但该累还是累，吃点糖补补。
“不当也好。”
硝子也在盯着孩子们看“起码不用在手术台上看到他们。”
咒术师们没有善终，这是这个行业默认的规矩，夏油杰虽然自己投身了这个事业，但他还不想让自己养大的孩子们也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唉，看他们自己的选择吧。”
一时间桌上的气氛凝滞。
白波月将目光随意丢在窗外到处扫视，试图找点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不想让话题再这样沉重下去。
咦？
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从余光中，他好像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
他身体前倾，滑下眼镜，以确认不是自己眼花。
东京，确实是咒术师们最常驻的地方，这里是除了京都以外咒术师最多的城市，所以就算是某个眼熟的咒术师走过，也不会很新奇。
但。
行走的脑子确实很奇特。
“看什么呢？”
五条悟向他紧盯的方向看去，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那个人……”
白波月推回眼镜，试图看清这个异头的家伙脸长什么样。
而那人也仿佛发现了自己正被盯着，若有所觉的要转身查看。
但就在对方将要回头的一刻，不知道楼上哪个店的装饰突然从天而降，直直的砸向那人头顶。
那男人不躲也不闪，就直直的站在那里，终究还是让自己在死去的前一刻把正脸露给正盯着他的白波月。
那是一个男人的脸。
他认识的。
是曾经在课本上学到过的人。
那人名叫——加茂宪伦。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150年前的人。
白波月直接从椅子上弹起，直冲事故地点而去。
五条悟察觉他的不对，跨步飞快的跟上去，剩下的俩人则是安慰着被突如其来的事件吓到的四个孩子。
“月，月！
你等等，你看到什么了？”
五条悟试图在人群中抓住疯狂往前挤的白波月，但他滑不留手，等抓到的时候这人已经挤进最里面的那一层了。
那个男人整个头都被从空中落下的装饰砸的粉碎，甚至还有一部分被压在下面看不清。
白波月表情管理失控，肌肉自然的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白波月的视线还停留在那个男人破碎的头颅上，脸却慢慢的转向五条悟的方向。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笑，但他听到了自己的言语中有忍不住的笑意。
“悟，那个男人，是加茂宪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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