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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下沉的宋歌使不上力气，身子被湖水淹没的疼痛却时时唤起她的觉知。
她不该感觉这么冷的，她怎么使不上力气了？
脑内一盏酒杯，一壶美酒闪过，那浓郁的桃花香气……
靠！
被李元灵摆道了！
用不上力气，宋歌试图让身体漂浮起来，只要不在水下，不窒息就能活命。
她几次挣扎水面，却无法调整姿势，又再次沉下去。
李元灵站在岸边，婷婷玉立，窈窕身姿远远的看不出一丝恶毒。
那双眸子一动不动黏在她身上，等待着她彻底玩完的时刻。
宋歌呛着水，胸腔灌入阴冷空气，她再一次沉下去时，透过水面瞧见不远处在阁楼上，皇帝身边的杜夜在注视她。
他已经看到了吗？
他会不会过来，过来救她，她快死了，真的快死了……
水波粼粼，清透碧绿，杜夜站在那高楼上凝视一会儿后，淡淡转身，仿佛没见到她一般。
他放弃她了……
湖底水草缠上脚踝，宋歌再没力气了。
第一次如此无力，放弃吧……
那个杜夜不知道，她是来拯救他，帮助他的，如果她死了，他也没有好结局。
他不知道，他那么厌恶她，厌恶到见死不救，宁愿承受没有解药的痛苦也要冷眼看她沉入湖底，失去生命。
真是好一副铁石心肠。
“嘭！”
一抹白衣跳入水中，岸上李元灵扯住帕子，“凌霄峰你做什么，你敢坏本公主好事！”
意识逐渐消失模糊间，宋歌隐约看见一道白色的光朝自己涌过来，带着温暖，那么耀眼……
*
“凌公子，宋小姐身体很健康，就是溺了水，胸腔有积液又着凉有风寒，其他真没有了。”
太医院内，胡子花白的李老太医语气疲惫带着叹息。
这凌公子平日好说话，如玉温润，今儿带来歌姑娘，着实麻烦人起来。
都诊了七八次了，还不满意。
“凌公子，你就是让太尉来，我也是开这个方子，小姐真没其他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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