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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去演唱会，宋歌眉毛就没放下过。
她闷了这么多天，终于有点娱乐活动了。
这场演出会是当红偶像男团组合的解散最终场，宋歌在网上看到票价已经被炒到六位数，当时她还感慨，那些粉丝真是钱多人傻。
如今莫深递过来的两张票，她拿在手上反复摩擦。
她得蹭蹭莫总裁的财运。
“怎么忽然带我去看演唱会？那地方很吵的，你喜欢吗？”
车子渐渐驶入繁华的市区，莫深的脸穿过盏盏路灯洒落的光辉。
“你喜欢就行。”
他话音飘在风里，减了些音，但掩不住内里的沙哑。
“你嗓子怎么了，是训人了还是抽烟了？”
宋歌问。
“抽烟。”
“你身体才好，抽什么烟，这是糟蹋身体。”
宋歌挺坐起来，振振有词。
到了红绿灯口，许是盛大演唱会的缘故，长街上堵了一排的四轮车。
莫深侧过脸来，嘴唇翕张，“糟蹋身体的话你会心疼吗？”
他抿直嘴唇，眸色如黑玉，像诘问也像开玩笑。
看得宋歌一时愣住，她有多次听过他这样的询问，不知为什么今日心底更慌一点。
因为白天不管卢雪怎么问，她都没表态吗？
愣神的片刻，绿灯亮起，车后传来此起彼伏的鸣笛声，催促还在着仍在等答案的莫深。
他捏了捏鼻梁，脖子上有隐忍的青筋凸起。
“开玩笑，别放心上。”
莫深话音淡淡。
想掩去没得到回应的推搡心情还没退却，就听到一斩钉截铁的回应：“我会心疼！”
宋歌握紧了那两张票，“我当然会心疼，你……我们这种关系，我肯定会很担心你。”
她脱口而出的中气十足，但后面越说越没底气。
可就是应上几句，生生将莫深眼角眉梢的寞然洗去。
车内生发一丝轻快。
他顺她的话说下去，“我们是……什么关系？”
语气不重，却是个很有力的反问句。
“我们……我们……就是你喜欢我嗯，这样的关系吗？”
说到后面，宋歌有些支支吾吾。
这让她怎么回答。
莫深轻笑了下，“就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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