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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题,我被“复员处理”
回到北京。
家父母早已过世,作为北京文联主席的二爹,多次为我介绍工作(去文化局、文化馆),都没办成。
他亲自领我到人艺,说“我送这个侄子来给你们搬布景,当学徒”
,还是不成。
二婶告诉我,“老舍是个空架子,没权。”
我失业了,穷而为文,卖文糊口。
也是练笔,也是谋生,也是学习老舍先生,小说、诗歌、散文、相声、剧本、谜语、笑话、儿歌、小人书,什么都写,动力就是我家大妞儿缺奶的哭声。
偶尔从老舍早年写给家父的信中读到,“还是躲在烟筒胡同啃小窝头,出门低头走路,也没捡着钱包。”
又想起二爹抗战时期纪念册上的题词,“换他肉二斤,写稿三千字”
,大文豪如老舍者尚且如此,我才二十多岁,怎么就不能坚持这清贫的文学之路呢!
老舍确实“没权”
。
我写的长诗《冰山卓玛》,他看了很喜欢,《新港》杂志愿发,要单位证明,他立刻写了证明信(可惜编辑部说老舍是“民主人士”
,不行。
后来还是由转建委员会出具证明,此诗才得以发表)。
但他百忙之中仍然帮我看稿,给予指教。
我的另一首长诗《菜农传》,他大泼冷水,“太实!
黄瓜、茄子不是诗。
明说吧,你没有诗才,甭写诗啦!
带个小板凳去天桥,跟老百姓学说话。
学着写短篇小说。”
这话我听得懂,还是教我老老实实地当文艺学徒。
半个世纪前,老舍先生在《文牛》里说,“谁要走文学之路,就得有做出各种牺牲的思想准备。”
这是高尚人格文品的自白,也是文坛的醒世箴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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