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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眼前拦住自己的结界隔墙，又想起之前的一幕幕，这才清醒了一瞬。
“……你也要像八师兄他们那样？”
她说这话时，声音哽咽了一下，如同清晨的嘶哑。
“还记得我赠你的那个挂坠么？”
晏鸣泽回头看向她，答非所问的开口。
虽然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但是叶离还是迟钝了一秒，这才想起来脖颈上的东西。
她抬手握住那串如同红宝石般的项链，低头看了一眼，隔着结界墙与他对视：“这个？”
“对。
等血灵阵成型，你就捏碎它。”
晏鸣泽耐心的一步一步教她。
“……捏碎了，你会如何？”
叶离紧紧攥着手心里的那颗宛如宝石般的镇灵珠。
不知为何，现在手里的这枚镇灵珠被捏在手心仿若烫手山芋。
叶离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这个东西就是个害人的，要是没有这个东西，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晏鸣泽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眸光忽闪，似在闪躲着什么。
“我会……”
险些出口的话在这时候猛然顿住，他还是不忍心如实相告，委婉笑道，“也没什么，只是我们会暂时见不到面。”
“嗯。”
这一次，叶离很平静的面对这一切，她不哭不闹，也不去问为什么。
只是在一息之间，她也明白了人言可畏。
晏鸣泽有些惊讶她如此平静的反应，正要继续说些什么，只听叶离又开口了：“小师兄，你尽管做就好了，我会配合好你。”
“好。”
晏鸣泽盯着她，眼里虽心疼她的突然乖巧和懂事，但最终也还是没说什么，转回头继续专注着稳固手下的阵法。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也都明白各自做完这一切将会面临什么。
座上的余景已经按耐不住了，为了阻止晏鸣泽的动作，狂躁的疯了般召唤出更多的死侍。
眼看着各大仙门带来的人与最开始的人数有差别，地上的尸身多的数不清。
“杀了他们！
给我杀！”
随着余景一声又一声的命令，更多的死侍正缓缓朝他们这边靠近。
晏鸣泽因为使用血灵阵而消耗的灵力过多，就连自身的寿命也快要所剩无几了。
强行催使血灵阵的反噬正在渐渐蔓延。
叶离看着他飘逸的黑发正在一点一点缓慢的变白，转瞬之间，墨色长发彻底被雪白掩盖。
“小师兄，你……”
叶离掌心触摸在那道隔墙上，想说点什么却被突然回头的晏鸣泽打断。
“捏碎它！”
叶离心疼般盯着他血红的眸色，那张冷淡的面孔在雪白的长发之下变的苍白。
她攥紧了镇灵珠的链条，镇灵珠被她用力捏在手心里快要渗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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