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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到什么，“学姐待会儿不会跟她一起回来吧？”
这个她显而易见到底指代的谁。
“应该会”
时雪千故意拉长语调。
苏虞微微扬眉。
时雪千轻笑一声，“她在楼下也有自己的专属自习室，如果讨论完她也要回图书馆，大概会一起回来。”
苏虞这才发现自己被调戏了，嘴角忍不住扬起来：“学姐，你变坏了。”
时雪千微微耸肩：“你知道的，我的学习速度很快的，被学习的人越坏，我就学得越快。”
“哦？”
被学习的坏人佯装不知，煞无介事，“学姐跟谁学的？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她，竟然敢教坏我的女朋友。”
时雪千微微倾身，凑到她耳边，这还不够，轻扯住她的耳垂，缓缓开口：“这个世界上，就属你最坏了。”
故意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一股电流从耳尖直传四肢百骸，苏虞身体微微颤了颤，握住她扯着自己耳朵的手，拿下来，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学姐，你再这样，你信不信我不让你去。”
时雪千乖乖地举起双手投降：“我错了。”
狡黠地朝她眨了一下眼睛。
不一样，跟上次骗她要去比赛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上一次时雪千同样主动，同样故意让她放松警惕，但其实哪哪都透露着不协调感，苏虞当时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故意“挽留”
。
但这一次，时雪千是真的放松，真的有了鲜活的生命力。
“学姐。”
“嗯。”
“我现在相信了。”
“相信什么？”
“相信学姐就像外婆说的，”
苏虞亲昵地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学姐小时候很调皮。”
时雪千表情微顿，她是真的，已经不记得，自己小时候在外婆家到底是什么样子了，或调皮，或乖巧，但没关系，或许，她会慢慢地，重新回忆起来，或许，也会慢慢地，回到小时候的状态。
或许，从苏虞出现在生命中的那一刻开始，她世界里枯萎的一切一切，都将慢慢复苏。
“好了，”
时雪千捏了捏她的耳垂，“我真的得过去了，迟到不好，乖乖在这等姐姐回来。”
苏虞呼吸一滞，眸底肉眼可见地变得幽深，嘶哑着声音开口：“要不学姐真的，跟老师请个假，换个时间去吧。”
嗅到危险气息，时雪千这一次眼疾手快地推开苏虞，从桌面上跳下来：“不行，时间本来就很紧的，你乖一点。”
话音刚落，外面又传来声音：“学姐，你在里面吧？你听到你的声音了，而且好像，不止学姐一个人呢。”
声音明显扬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兴味。
明明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话的两人：“”
苏虞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被时雪千仅用“姐姐”
两个字，就轻轻松松被挑起的邪念，再睁开眼睛时，眼眸清明了许多，微扬下巴示意：“学姐，开门吧，让她进来。”
“不行！”
时雪千依旧压低着声音说话，她微微蹙了蹙眉，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苏虞，我们的关系，现在还不能公开。”
意料之中的事情，苏虞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她大概知道时雪千的处境，也能理解时雪千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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