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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卫门倒了。
作为卫门一族唯一的嫡出孩子，他要承担的，那就更多了。
徐氏一直都觉得，杜长肃从小到大，都没有过多少的欢愉。
要说什么事情最快乐？
也许，姜芷就是他人生之中的第一束光吧。
“崔府现在怎么样？”
徐氏关切的问了一句。
姜芷就大致说了一下崔府的情况。
徐氏有几分唏嘘：“这当今陛下也太乱来了，连崔府这样一心为民的好官都要打压，这是要寒了大家的心啊！”
说到这，徐氏就看着姜芷道：“阿芷，你有没有想过……”
姜芷听到这，就问道：“想过什么？”
徐氏继续道：“想过让肃儿致仕，我们一家都回云沟村过平静的生活？”
徐氏之前的时候，也是经过大起大落的人了。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皇权更迭，权贵起伏，都是他们这样的寻常人，控制不了的。
她其实根本就不想过什么富贵的日子。
就想过安安稳稳的小日子。
从前的时候是没办法，肃儿是一定要给卫门翻案的。
可如今……事情既然已经了解。
何必在京中蹚浑水呢？
姜芷不得不承认，在徐氏说这话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动心。
但很快，姜芷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这些事情，她说的不算，杜长肃说的也不算。
他们已经一脚踩到这浑水里面，现在想要抽身，已经太晚了。
杜长肃在朝中树敌颇多。
若是杜长肃一直如日中天也就罢了，可若是杜府倒了，难免这些宿敌不会报复。
还有那秦府。
如今的秦蕴，姐姐妹妹亲热的喊着，也把最大的秘密说给她听。
可要是……
她没什么用了。
秦蕴会任由一个没什么用的人，在外面飘荡着吗？
姜芷没有直接拒绝徐氏，而是道：“我和长肃哥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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