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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累了，没法再爱了。
作为一直以来喜欢霜霜粉来说，我已经找不到继续喜欢下去理由了，真对你很失望，你已经不是我心目中小仙女了。
不，也许是你一直都是这样人，只是我以前没有真正认识过你。
为什么你不解释一下，但凡你给我一个理由，我还能欺骗自己。
——原本路人粉，转黑了，粉丝们就继续眼瞎吧。
那别家粉s粉转黑评论太过真诚实感，结果真引发了一波真正霜粉共鸣，不少人在一个月前还在为程霜霜辛苦做数据粉们忍不住点赞，也跟着宣布脱粉了。
说到底，这些人粉也是他们想象中人设，粉得是那份优越感。
如今这滤镜被打得粉碎，那份喜爱之情便飞快褪去。
最后程霜霜评论下，便成了大型脱粉现场，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甚至还有两个大粉也爬墙脱粉，再次带动一批，有一发不可收拾趋势。
程霜霜当然也看到了那些评论，那些脱粉言论化作尖锐刀子，成为她痛苦根源。
尤其是她还看到一些粉说要去关注吴缘，去粉她。
这无疑是在往她脸上甩巴掌。
她受不了这些，抽抽噎噎地把自己评论区给关了，还设定了禁止评论，不想再看到这些恶意诋毁她话语。
只是被悲伤冲昏头她没想过，她这么做，反而证实了自己一直都在关注网上事情，却连个声明解释都没有，显然是默认了自己在背后搞鬼一事。
于是更多人脱粉了，粉丝数量下降速度快得让人想吃救心丸。
程霜霜经纪人何姐气了个倒仰，她不指望程霜霜帮她，但别老做这种拖后腿事情好吗？以她智商和被宠坏了性子，那是多做多错。
她这两天努力处理舆论公关，可以说是心力交瘁，加上程天行事情一直打听不到，让她分外不安，于是再也绷不住，忍不住说了程霜霜几句。
程霜霜也同样对她满腹怨言，自己口碑更差了，分明是何姐能力不行，没处理好，导致她翻车厉害。
她原本就不是多会遮掩情绪之人，心中有怨怼，言行举止或多或少表现出来了，何姐那么精明人当然看得出来，不由心冷了起来。
她引导舆论时候，程霜霜可都赞同了，如今失败了就马后炮想推锅给她？
原本亲亲热热两人之间无形之中多了一条看不见鸿沟。
心冷了何姐，公关起来时不免敷衍了一些，程霜霜吃了亏还不知道，尤在那边自怜自艾。
……
程天行失踪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公司股票也一路跌得许多股东亏得血本无归，都想上天台了，心中把程天行翻来覆去骂了好几回。
虽然公司想出面安抚各大股东，但程天行被抓视频在竞争对手推波助澜之下，传沸沸扬扬，这时候除非程天行出面，不然根本不可能打消质疑。
更何况竞争对手也逮着这机会落井下石，截胡了公司好几个单子。
甚至之前申请贷款也被卡了，虽然天行企业家大业大，可是明面上流动资金终究有限，大笔贷款被卡，一些货款却必须得交，不免相形见绌。
一时之间，公司里可谓是人心惶惶。
程天行被抓一事，受到影响并不仅仅是程霜霜，还有之前倚靠程天行亲弟弟吴宗文。
吴宗文先前一直为自己眼光毒辣而自豪，在知道哥哥公司被程天行打压，便毫不犹豫出手手中股份，拿那钱重新建了一个同行公司。
虽然公司成立没多久，但因为他从小疼爱程霜霜，程霜霜常常为他在程天行面前美言，于是程天行为他介绍了好些单子，足够让他赚盆满钵满。
他在家里常常为自己高瞻远瞩而自豪，背地里没少跟着妻子一起嘲笑自己那脑子进水哥哥，不识时务，连累多年打拼产业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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