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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过一件泳衣，怎么反应那么大？”
说着，手上动作没停，躲开程见微的所有攻击，手没有拿稳，那条泳衣在两人中间展开，呈现出真面貌。
细细的肩带，特别的设计。
舒临一眼便看出这不是泳衣，但是也清楚这是自己放进洗漱包里的。
当时着急，加上程见微没有吊带的衣物，她看到衣柜里一条吊带裙子装在袋子里，长度和泳衣差不多，没有多想便放进洗漱包内。
“宝宝，对不起，是我拿错衣服了，不过下次可以不要把长群下摆叠着挂吗？我以为这是泳衣……”
“别说了！”
程见微想要捂自己的脸，可现在的姿势捂住舒临的眼睛更快，效果更好。
没有舒临的目光，程见微稍微找回了些脸面，她当初买下这条礼服时太冲动，回到家就后悔了，可是一想到当时镜子里的自己，又舍不得退，于是就压箱底了。
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压箱底，她没有这样的长裙，所以按照长度挂进长裙区柜子的话，她每天都会很明显看到，所以她将长裙下摆叠起来，挂在正常衣服区域，为了保护它，程见微甚至专门套了防尘袋。
没想到居然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她暂时想不到如何结束这尴尬场面。
手心下传来酥痒感，是舒临眨眼时睫毛扫在她的皮肤上，程见微咽了咽口水，空气里是温泉带来的温热水汽。
舒临垂眸看着手里那条长裙，眼底暗了暗，她还从未见到程见微穿这样的礼服，肯定很美。
水汽越发蒸腾，蒸红了两人的眼下那块小小的皮肤，程见微背靠在温泉池边，那抹眼下红好像是哭过的痕迹，诱惑、可怜、妖娆。
肺里的空气被身前的人全部吸走，大脑极度缺氧的程见微记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答应舒临换上这件礼服的无礼要求的，热水温柔地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舒服得好像自己回归原始状态，在云端飘扬。
水汽氤氲，模糊了程见微的视线，她恍惚盯着舒临，一时竟想不起这人是谁，她的腿软下去，一个踉跄倒进舒临怀中，那环住她腰的手臂竟比那温泉水还要烫几分，清晰传达，全身肌肤更蒙上一层绯红。
动作拉扯之间，她感受到衣服面料紧贴在她的身上，不透气，不舒服。
哼唧两句，伸手要去扯，“黏得我不安逸……”
话还没有说完，坏人又开始不让她呼吸，程见微手软软地拍打舒临背部，求放过，这次时间短了许多，身体越发滚烫，仿佛是她们的体温赋予了这一池水温度。
紧紧相拥，胸腔前后喘息着，呼吸之间没有一点用处，心口酥酥麻麻，舒临闭上眼睛，“程见微，我好爱你。”
“嗯。”
程见微用同样力度抱着舒临，无比诚实接受并且表达自己的爱意，“我也好爱你。”
穿着被水浸泡透的衣服实在难受，程见微扯了几下就是扯不下来，拍打着舒临的手，让她帮助自己。
舒临伸手在程见微后背地拉链处打着圈，玩味地笑，“你是在邀请我吗？”
“哼，不许逗我！”
程见微一拳锤在舒临的肩头，蹙眉，“我讨厌你。”
“可是你刚才说你爱我。”
舒临如她所愿，伸出援手，拉链的声音被掩盖在她们轰隆的心跳声下，“我爱你。”
温泉水面扬起圈圈涟漪，慢慢归为平静。
舒临将程见微用浴巾过程个粽子，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始收拾东西。
一瞬不瞬盯着她每一个动作的程见微，看到她捡起自己的小黑裙，有些心痛，“裙子被都被你扯破了，很贵的，当初我和郑雨竹买下来是打算参加公司年会的，现在都报废了，你要赔我。”
舒临神清气爽地轻笑出声：“行，到时候带你去逛街，看上什么买什么，你想定做也可以，过两天带你去量一下数据？”
舒临手里拿着礼服，抱胸看向程见微，“不过……你这身还穿给别人看了？”
醋味明显。
程见微往浴巾里缩了缩，眼神飘忽，“衣服总是要试了才买，有人看不是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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