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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还没回过神，先摇了摇头，反应过来，又连忙点头。
“灵石散有吗？”
在邕凉，月家的药是禁药，任何药铺个人都不许买卖，像灵石散这种成瘾的药物，更是严厉打击的对象。
眼前这个丫鬟是连城梦从岭南带过来，并不清楚邕凉这边的情况。
在街上溜达了一整天，都没有买到灵石散，眼前这家店铺，是邕凉城内的最后一家，她几乎都快绝望了。
荀亦在一旁用湿帕子擦着脸，淡淡道：“你要多少？”
丫鬟眼睛一亮。
“你们店里有？”
李元英笑。
“当然有，只不过灵石散是禁药，我们不卖给陌生人。”
丫鬟忙道：“我可以出双倍的价格。”
李元英道：“跟钱没关系，我们卖这种药是要冒风险的。”
“那怎么样才能把药卖给我？”
李元英倾身向前。
“让你家主人亲自来交易。”
丫鬟出去一天，没买到药，将李元
英要面对面交易的话带给了连城梦。
连城梦此时还在房中禁足，门口守着俩门神，她也只能在后窗跟丫鬟偷偷传话。
“我这根本也出不去呀！
你回去跟
她说，我出十倍的价格买。”
丫鬟得了令，又赶忙来传话。
这次李元英倒是很痛快，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从柜台中拿出一个白胖的小瓶子，有接过丫鬟手中的金子，笑道：“吃好再来。”
大约是她笑的太诡谲，丫鬟连连回头，瞅了她好几眼，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见人走了，李元英回过头，正好对上荀亦那双幽深的瑞凤眼。
“住在邕凉府，女眷，这段时间不能出门。”
她很快总结了这几点。
刚才折腾丫鬟回去一趟，就是为了跟踪她，看看她住在哪儿。
荀亦摇着旧蒲扇，淡淡道：“看来是条大鱼。”
李元英凑上前。
“你是不是已经猜到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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