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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岑忍下杀意，告诉自己案件要紧，拉过凳子坐在床前，问道：“你受伤前，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人？”
陈润打游戏的动作一顿，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黑影。
在铺满暗色的巷子里，毫无规则涌动着的东西，黏腻阴暗，唯有最中央的脓黄色眼睛格外亮眼，看得他浑身发麻。
在那之后，便是一道光闪过——他晕了过去。
“我……”
陈润打了个哆嗦，又想起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感受，吸着凉气道，“只听到一声猫叫。”
‘喵~’
巷子里的猫叫依旧刺耳。
走出警察局，墨雪寻乖乖跟在自己的监护人身后。
常子君颇有些埋怨的叮嘱监护人——一位看起来颇有斯文败类气质的年轻男性：“你也是，身为哥哥，怎么这么不担心妹妹的安危？难道不知道最近抚月县有罪犯吗？”
“很抱歉。”
监护人推了推眼镜，“我这些天有点忙，这孩子平时又很听话，没想到她会为了早点完成作业，抄近道走巷子，回去后我会好好教育她的。”
“她的初心是好的，也不要过多责骂，你这些天稍微麻烦一点，晚自习下课去接一下她，能够直接避免许多问题。”
监护人点点头。
又听常子君教育了几句，他便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墨雪寻上车。
车门关闭，汽车发动，周边的景象模糊起来。
车内，沉默无声蔓延。
监护人双手紧握方向盘，一眨不眨的盯住前面，很突然的开口：“你真的是因为作业没做完，才抄了近道？”
副驾驶的墨雪寻没吭声。
监护人没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只见这孩子脱掉鞋袜，蜷缩在椅子上，迫不及待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点击什么软件。
车里很黑，手机屏幕很亮，显得少女的脸很白。
像个女鬼。
监护人眨了眨酸涩的眼，总觉得自己是加班太多出现幻觉，要不然为什么觉得，这孩子的眼睛，在一瞬间呈现出非常刺人的金色？
汽车缓缓驶入抚月县最高档的小区，停在了地下停车场。
墨雪寻下车，‘砰’一声用力关上车门，跟在监护人身后慢慢走到电梯口。
等电梯的空隙，监护人扫了眼还在看手机的小孩，微微皱眉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墨雪寻飞快抬眸扫了他一眼，迅速低头说：“你不用来接我。”
“然后呢？”
听到这话，监护人冷笑，“等出了事来得及？你如果再这么不安分，我会通知墨博士和白博士，让他们看看，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女儿，背地里有多么不听话。”
“你就只会这么一招。”
墨雪寻摁灭手机屏幕，“那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走小巷吗？”
监护人：“为什么？”
少女勾起唇角，说的一脸轻松：
“其实，我就是连环杀人案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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