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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标准的蛙泳，动作规范得像是教科书，每一次划水、换气都精准无比，没有多余的水花。
但那种严谨的姿态在水里显得有些僵硬。
“怎么样？”
林寂从水里探出头，摘下泳镜，睫毛上挂着水珠。
“动作满分，但太累了。”
陆燃像条鲨鱼一样游过来，踩着水，发梢湿漉漉地向后抹去，“林寂，游泳是跟水借力，不是跟水打架。
你核心绷得太紧了。”
“习惯了。”
林寂淡淡地说。
“试试自由泳？来，趴下，我带着你。”
陆燃示意他。
林寂依言在水中舒展身体，面部朝下，试着放松四肢。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要下沉。
就在这时，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腹部。
那股力量并不蛮横，却异常坚定，利用水的浮力，轻易地将林寂的身体托举到了水面之上。
“放松。”
陆燃的声音在水面上显得有些湿润低沉，就在他耳边，“把身体交给水，也……交给我。”
林寂的身体僵了一瞬。
温是凉的，但贴在他小腹上的那只手却是烫的。
那种热度隔着薄薄的泳裤布料，没有任何阻隔地传递过来，像是一个定点热源，烫得他腰侧发麻。
并没有什么夸张的身体贴合。
陆燃只是站在他身侧，一只手托着他的腰腹，另一只手偶尔伸过来，纠正他手臂入水的角度。
“手臂入水要柔，像插进沙子里一样。”
陆燃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林寂的手肘，“这里，抬高一点。”
这种必要的、功能性的触碰，在水中被无限放大了。
觉被水波模糊，听觉被水流阻隔，唯有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林寂能清晰地感觉到陆燃手掌上的薄茧，能感觉到那股支撑着他不下沉的力量。
这是一种绝对的掌控与被掌控。
在岸上，林寂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博导；但在水里，如果不依赖陆燃这只手，他就会失去平衡。
林寂在换气的间隙，侧头看了一眼。
陆燃正专注地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里没有丝毫杂念，只有认真。
水珠顺着陆燃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这一刻，林寂引以为傲的冷静逻辑，似乎也随着这一圈圈涟漪，开始微微晃动。
“学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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