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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手指触及短裤的松紧带时，手腕被扣得更紧。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把脸抬起来，注视着他渐渐变得幽深的眼睛，低声，再度同他确认：“不要吗？”
nbsp;nbsp;nbsp;nbsp;郁野抿住了唇。
nbsp;nbsp;nbsp;nbsp;再次尝试翻转手腕的时候，他把手松开了。
nbsp;nbsp;nbsp;nbsp;障碍解除。
nbsp;nbsp;nbsp;nbsp;握住的瞬间，郁野骤然把脑袋偏到了另一个方向，或许因为咬住了齿关，下颔紧绷成一线。
nbsp;nbsp;nbsp;nbsp;室内开了空调，这一刻却似下雨之前的低气压，闷热得难以忍受。
nbsp;nbsp;nbsp;nbsp;“郁野……”
nbsp;nbsp;nbsp;nbsp;郁野睫毛颤抖了一下，没有把脸转回来。
nbsp;nbsp;nbsp;nbsp;“除夕那天，你说要做一件没边界感的事，你做了吗？”
nbsp;nbsp;nbsp;nbsp;郁野完全没有料到，旧话重提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nbsp;nbsp;nbsp;nbsp;她真是很懂怎样拿捏他的命脉。
nbsp;nbsp;nbsp;nbsp;“……嗯。
你同意的。”
他哑声说。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轻笑。
nbsp;nbsp;nbsp;nbsp;他脑袋稍往后仰，颈侧的动脉血管清晰可见，衬着白皙而微微泛红的皮肤，呈现性-感与禁欲的矛盾特质。
nbsp;nbsp;nbsp;nbsp;让人心生一种把他弄脏的决心。
nbsp;nbsp;nbsp;nbsp;郁野不知道怎样才能表现得平静一些，只能庆幸电影还在播放，音箱里的台词和BG能够将他略显凌乱的呼吸掩盖一二。
nbsp;nbsp;nbsp;nbsp;他想要抬臂挡住脸，但清楚程桑榆一定不会让他这么做。
nbsp;nbsp;nbsp;nbsp;他是明知她恶劣的作弄欲而甘心纵容。
nbsp;nbsp;nbsp;nbsp;喜欢她。
nbsp;nbsp;nbsp;nbsp;所以死在她手上也没关系。
nbsp;nbsp;nbsp;nbsp;情绪到了一个高点，但仍然差了一点距离。
nbsp;nbsp;nbsp;nbsp;郁野牙关紧咬，额头沁出薄汗。
nbsp;nbsp;nbsp;nbsp;忍耐到极点，终于忍不住，伸手，团住了程桑榆的手。
nbsp;nbsp;nbsp;nbsp;“这样……”
他哑声说。
nbsp;nbsp;nbsp;nbsp;“这样？”
程桑榆重复他的示范。
nbsp;nbsp;nbsp;nbsp;郁野不再说话。
nbsp;nbsp;nbsp;nbsp;两次之后，程桑榆掌握了要点，却骤然把动作停了下来。
nbsp;nbsp;nbsp;nbsp;郁野蓦地转过脸看她。
nbsp;nbsp;nbsp;nbsp;她歪头，露出笑容：“你求我一下。”
nbsp;nbsp;nbsp;nbsp;郁野喉结滚动，咽下一声粗沉的呼吸，有点气恼地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嘴唇，“程桑榆……”
nbsp;nbsp;nbsp;nbsp;“叫姐姐。”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她保持静止。
nbsp;nbsp;nbsp;nbsp;“……姐姐。”
他终于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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