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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纸都快被你戳破了。”
李斯低头定睛一瞧，可不是嘛，笔尖朝上，笔帽朝下……
放弃抵抗，正想着如何认罪，一份卷宗出现了面前。
“咦？！”
“看看是不是你原本要去刑部取的那个，我顺便给你带过来了。”
“长新郡……是是是！”
李捕头连连点头，兴奋道，“谢谢大人！”
随即搓着手指头，笑得一脸谄媚，“目前大理寺上上下下，也就您比较勤快了，哦不对，应该说，您好像是比年前更加勤快了，咱们过年，过了一身懒病，您倒像是打了一管子鸡血，嗳，是不是遇上什么好事儿了啊，说来听听呗？”
沉默，长久地沉默。
此话一出，那张原就没多少表情的脸，越发显得木然。
李斯后知后觉出些许不对劲来，舔了舔嘴巴，刚想找个台阶下，段垂文忽地走了过来，并俯身凑近。
很近，近到快要感觉到对方喷出的热气。
“大、大、大人……您……想干什么？”
李斯眨巴着眼，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对方倒是先一步退开，幽暗眸底当即流露出毫不掩饰地嫌弃来。
李捕头：“？？？”
“没什么，做个试验。”
段垂文冷声道。
“噢……”
闻言，李斯顿时不疑有他了。
为了案情，大人经常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通常是为了探究人在不知情情形下的正常反应，只是不知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
勤勉好学，不懂就问，素来是大理寺的鼓励准则。
介于先前的事，李捕头抱着弥补的念头，主动奉行了这一原则。
“大人，不知是什么案子，是与两个男人有关吗？刚刚您靠那么近，难道是想试试，假如您对卑职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卑职会不会第一时间动手揍您？”
“嗳，告诉您哦，可能真的会，要不是咱们认识多年，又清楚您是个正经人，卑职差点就没忍住！”
回答李捕头的，是一个更冷的眼神。
冷到刺骨。
李捕头自觉地缩到了桌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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