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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让阿格里帕后背发凉——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那种“你在问什么愚蠢的问题”
的冷漠。
“我很好。”
他说，“前所未有的好。”
然后他转身走回房间，门在他身后关上。
阿格里帕站在门口，很久没有动。
他不知道那扇门后面的人在做什么。
也许在看书，也许在写信，也许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那个在阿莱西亚为东方文字双眼发亮的少年，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成年人。
一个比任何人都更早学会“成年人”
这个词真正含义的人——成年人就是，明明心在滴血，脸上还能笑着说“我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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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里的最后总结】
“我跟你们说，这事儿很简单。”
“怎么讲？”
“庞培想干，没干成，还被老婆打了。”
“嗯。”
“凯撒想干，干成了，还把人家干得看医生。”
“……”
“这就是差距。”
“……”
“来，为凯撒干杯！”
“为凯撒干杯！”
有人补充：“也为那个东方使者干杯。
两天两夜，不容易。”
“对对对，为人家不容易干杯！”
“你这个说法有歧义……”
“有歧义就对了，酒馆里要的就是歧义！”
??
三、安东尼的愤怒
凯撒消失的第一天，安东尼觉得自己能撑住。
他站在元老院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攥着一份刚抄好的元老名单——哪些人跟着庞培跑了，哪些人留下来了，哪些人需要安抚，哪些人可以拉拢。
这份名单本该是凯撒亲自过目的，但凯撒不在，安东尼只能自己看。
他看了一眼，就骂了一声。
“妈的，三十多个元老跟着庞培跑了，国库搬空了，连执政官都跑了，留给我一堆烂摊子——”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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