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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语气说：“有一定影响。
元老院里有人私下在议论，庞培派的人好像也在推。
但是……”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但是被‘凯撒被甩了’那个版本压下去了。”
李世民愣住了。
“压下去了？”
“对。”
狄奥尼修斯说，“酒馆里的人都觉得‘颠覆共和国’太复杂了，听不懂。
但‘凯撒被人甩了’这个故事——简单，爽快，还带画面感。
雪地里站半个时辰，门摔在脸上——罗马人太爱这个故事了。”
李世民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刚刚看到这个版本时的心惊肉跳，担心袁天罡的阴谋得逞，担心元老院再次质询，担心“颠覆共和国”
这个罪名会把他推上绝路。
结果呢？
结果全罗马人都在关心凯撒有没有被人甩。
而且——他们好像还挺高兴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纸，又看了看桌上那叠谣言，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谬感。
他想笑。
但笑不出来。
他想骂人。
但不知道骂谁。
他想……他不知道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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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狄奥尼修斯小心翼翼地开口，“您没事吧？”
李世民抬起头。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艰难地翻涌上来——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连他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没事。”
他说，声音很平，“你下去吧。”
狄奥尼修斯愣了一下，点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看着那叠谣言。
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
那是某种更深的东西——是一个人被命运扔进一场荒谬绝伦的闹剧之后，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时，脸上出现的唯一表情。
他想起了凯撒。
想起那个人站在雪地里的样子。
想起那个人在病榻前握着他的手。
想起那个人说“我等了你多久，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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