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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挑了一个凯撒去军营视察，不在府邸的时间过来。
走到图书收藏室的门口时，他又确认走廊两端都没有人，然后推门进去。
这间屋子他来过几次——凯撒带他来的，说这里的藏书在高卢行省首屈一指。
当时他只看了地理和历史类的书架，对那些关于神话、哲学、自然史的卷轴毫无兴趣。
但现在，他有了新的目标。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他站在书架之间，目光从那一排排卷轴上掠过。
拉丁文、希腊文、甚至还有几卷埃及文的莎草纸。
索引写在墙上的木板上，字母很小，需要凑近了看。
“哲学……历史……诗歌……戏剧……”
他找到了。
“自然史”
——不对。
“医学”
——也不对。
手指在一排排标签上移动，最后停在了一个他不太确定的词上：
“?ρωτικ??”
希腊文。
他学过一些，但不够。
这个词……好像和“爱”
有关？
他站在书架前，随手抽出一卷，发现是柏拉图的《会饮篇》——希腊文原版，页边还有凯撒的笔记。
他放下，又抽出一卷。
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
再一卷，是卢克莱修的《物性论》。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他漫无目的地走着，目光从那些拉丁文书脊上掠过。
忽然，他停住了。
一个角落里，放着几卷看起来和周围格格不入的羊皮纸。
它们半掩在其他文献后面，像是被人刻意放在那里，又像是无意间遗忘的。
他抽出来一看——是希腊文的，题目他读得懂，但内容让他愣住了。
《论阿佛罗狄忒的两种天性》。
《少年爱之颂辞》。
《赫菲斯托斯与阿瑞斯：众神的情欲》。
他的手顿了一下。
这些卷轴的摆放位置很隐秘，但页边的笔记他认得——是凯撒的笔迹。
有些段落被圈出，旁边用拉丁文写着批注，字迹凌厉而流畅，是凯撒特有的那种风格。
他犹豫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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