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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小姐……”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话音落下，他也彻底消失。
厂房内残余的纸傀随着法阵崩溃和阴兵符碎片失效，纷纷瘫软在地，化作普通的纸屑。
诅咒之力消散，云岁寒的剧痛迅速减轻，但精神损耗巨大，虚弱的靠在月瑶的怀里，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月瑶和沈青芷眼中的异样光芒也逐渐褪去，恢复了清明。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严重看到了震惊和伏案。
刚才那种力量共鸣和灵魂相连的感觉，无比真实。
“先救小云。”
“清理现场。”
“收集所有证据。”
月瑶压下心中的波澜，沉声。
纸扎张逃脱，但阴兵符碎片被破坏，纸人诅咒的源头被切断。
纸扎索命案暂时告于段落。
云岁寒的嫌疑也随着真凶暴露，和现场的证据而洗清。
纸扎张的逃脱，阴兵符碎片的出现，以及月瑶，沈青芷身上影碎片的意外共鸣，都预示了更大的风暴酝酿。
清理工作在黎明前完成。
特案九组的技术人员手机了所有纸傀残骸，阴兵符碎片残渣，法坛物品，以及纸扎张可能遗留的生物痕迹。
厂房被彻底封锁，等待后续的深度勘察。
云岁寒则是被紧急送回总部医疗中心，接受了伊凡的全面检查和治疗。
她的身体在诅咒解除之后，逐渐恢复。
但是精神损耗巨大，需要长时间修养。
更让伊凡注意的是，云岁寒的灵性状态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识海中的功德金芒虽然依旧暗淡，但是核心似乎多了一丝更加凝实，更加古老的气息。
就好像影的力量碎片，在她体内留下了更深的印记。
月瑶和沈青芷回到了特案九组总部，涟漪召开内部翻盘会议。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紧张。
虽然纸扎张逃脱，但是阴兵符被破坏，纸人诅咒的源头被切断，理论上纸扎索命案可以告一段落。
可是月瑶的脸色却异常冰冷。
沈青芷的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疑虑。
“现场清理报告出来了。”
沐恩打破会议室里异常的沉凝，调出全息投影。
“纸傀残骸的能量分析显示，其中除了纸扎张自身的诅咒怨念，还有一种更加古老，与战场杀气和守护灵光相关的能量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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