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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叫她去秦寿那里。
颜橘云里雾里，问：“现在都十二点了，去那里干嘛？”
白衣人说：“不知道，先生叫你去，你就去。”
颜橘扶额，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她戴假发的时候，踯躅地捋柔亮乌黑的发丝。
把头发剪成短发，就不用经常戴假发。
可她舍不得她的头发。
她精心保养的头发就这么一剪子剪下去，她实在是不舍得。
她是极其爱护头发的女人，平时别人摸她的头发她都不怎么愿意，又岂会一剪子剪掉，这就跟刮掉她的皮一样。
然而头发比性命更重要吗？
她也想过这个问题，所以之前也狠下心，准备把头发剪掉。
拿起剪刀，却下不了手。
去理发掉让别人动手，不就暴露身份了。
几番忖度下，她还是不忍心，于是继续戴假发。
这假发质量不错，里面有扣紧的丝网，只要不故意用力扯，就不会掉。
戴好假发，颜橘换下睡衣，走出卧室。
她很忐忑，都十二点了，秦寿找她干嘛？终于饿了？如果是饿了，不应该是叫她去厨房？
带着疑惑，她被白衣人领到一扇房门前。
“进去。”
白衣人说。
颜橘转过脑袋，“你真不知他要干什么？”
白衣人沉默。
颜橘无法，只得进去。
她一进去，门就关上了。
这让她回忆起之前去树林之时，那自动关闭的金属门。
她惴惴不安，转身就开门，门锁了。
颜橘心脏紧缩，好不容易镇定下来。
她回身，在屋子里寻找秦寿的身影。
偌大的房间里干净整齐，白得发亮。
没有人。
一张大床闯入视野，颜橘眼珠子一瞪。
卧室？秦寿让她来卧室干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侵入四肢百骸，猝地，颜橘听到水声。
淅淅沥沥滴滴答答的水声。
她循声而去，确定声源大概是洗澡的声音。
这让颜橘更加不淡定了。
深更半夜，让她来卧室，他还洗澡。
这几件事联系在一起，颜橘心底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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