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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相宸笑道：“过了今天，你这位‘恋人’的身价可就不一样了，这方法确实够绝，比当的苏瑾有欺骗性多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你可得悠着点，这给的太多，以后想甩掉，怕是比苏瑾还难搞。”
秦川辞垂下眼，眼睫轻颤，望着杯中晃动的酒液，保持着沉默。
何相宸笑着，结果等了半天没等到秦川辞的回应，不由得转头看他。
只见秦川辞神色淡淡，平静，又有种说不出的深沉。
何相宸笑意慢慢收敛了。
几秒后，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扯了扯嘴角。
“喂，你搞什么？”
虽然他和方月涵都是跟秦川辞从小一起长大，但同为enigma，他和秦川辞的关系要近得多。
他太了解秦川辞了。
以往他说完这种话，秦川辞应该立刻会用那种“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
的姿态，吐出几个字来装逼才对。
比如“无妨”
，或者“无所谓”
。
像现在这样沉默，反而是最不正常的。
他扯了扯嘴角，身体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他可是个alpha。”
一直沉默的秦川辞，在听到这句话后，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何相宸，眸色深沉。
“那又如何？”
何相宸看着他脸上那没有丝毫动摇的神情，终于是彻底无语了。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行吧，随便你。”
在他看来，如今的秦川辞，不过是一时上头。
enigma是什么臭德性，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指望这种薄情的生物长情，跟指望冬日冰棱在炎夏也能不消融有什么区别？
秦川辞看着何相宸不屑的表情，知道他不信，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抬头望向人群中的楚逸。
别说何相宸。
其实，就连他自己对此也并无确信。
或许，只有时间知晓答案。
楚逸正同几位商界人士交谈着。
他那许久未曾动用商业能力，终于是能发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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