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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飘出淡淡的香气,煎蛋的温热、面包的焦香,混着两人身上散不开的信息素——沉柏的稳,雪茶的软,缠在一起,成了最动人的人间烟火。
沈烬把早餐端上桌时,谢寻很自觉地拉开椅子,乖乖坐好,像等待投喂的小猫,眼神亮晶晶的。
沈烬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都要化了,把温热的牛奶推到他面前:“慢点吃,不着急。”
谢寻“嗯”
了一声,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吃着煎蛋。
明明是很普通的早餐,他却吃得格外认真,好像在对待什么重要任务。
沈烬没怎么吃,大半时间都在看他。
看他微微垂着的眼睫,看他轻轻动着的指尖,看他偶尔抬头,撞进自己视线时,飞快又害羞地低下头。
“很好吃。”
谢寻小声说。
“喜欢就好。”
沈烬声音温柔,“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谢寻抬头,眼里带着一点光亮:“真的吗?”
“真的。”
沈烬点头,伸手,指尖轻轻擦过他唇角沾到的一点蛋黄,动作自然又亲昵,“只要你一直在,我就一直做。”
谢寻的心跳轻轻漏了一拍,脸颊又开始发烫。
他低下头,小口喝着牛奶,掩饰自己翻涌的情绪,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往上弯。
吃完饭,谢寻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
沈烬想拦:“我来就好,你去坐着。”
“我跟你一起。”
谢寻坚持,眼神认真,“以后这些,我也跟你一起。”
沈烬看着他,没再拒绝,只是笑着点头:“好。”
两人并肩站在水槽前,一个洗碗,一个擦干。
水流轻轻作响,指尖偶尔相碰,都会惹来一阵细微的停顿,和藏不住的笑意。
收拾干净,沈烬牵着谢寻回到客厅,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去拿了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累不累?”
沈烬在他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把人揽进怀里,“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不累。”
谢寻靠在他肩头,摇摇头,“想跟你待着。”
沈烬收紧手臂,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指尖一下一下,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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