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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维持着姿势不变,头面俱都红热,车厢内仿佛再也吸不到半点空气,隐隐有窒息之感。
石欣尘没敢乱动,小手本能揪紧襟口,耿照一瞥见赶紧撇清:“没……没想到那儿!
还没……”
这会儿是想到了,心念到处,没忍住向下巡梭。
石欣尘的衣品本就偏淡雅保守,不同于敢穿敢露的厌尘姑娘,拜这个合襟的小动作所赐,被两条细直的藕臂一挤,伟岸巨硕的双峰倏忽自藏青、乃至于鸦青的暗色系绫纹上襦浮出轮廓,压挤得肉感满溢,沃腴失形,可见其绵,必是绝品。
女郎可是当了顽童阙牧风多年的师傅,不用想都知道这帮小鬼会瞟哪儿,正欲“啧”
的一声权作警告,余光见少年的裤裆骤起,仿佛凭空钻进只老鼠,又膨大成了猫儿……回神意识到自己竟未移目,要说不端,实难与盯着双丸直了眼的少年分出高下,耳颊益红。
即使爱慕圣僧,她都未有过婚嫁之想。
开始发育之后,妹妹厌尘便大胆探索快感的边界,双胞胎的共感,迫使石欣尘不得不承受孪生姊妹的肆无忌惮,这对正经拘谨的少女来说极为困扰,原本对男女情事萌生的些许幻想,就此烟消雾散,反成恼人之事。
眼看劝解无用——明明她都忍着羞耻,告诫厌尘别自渎了——石欣尘想出应对之法:每回厌尘荒唐完,石欣尘便跑去舟山后头的瀑布下冲冷水,夏天还罢,就算是早春那会儿,都能冻得她唇面青紫,无比难受,遑论秋冬。
此后厌尘收敛许多,起码不会故意为了作弄她,轻易将小手伸进腿间。
说来说去,都怪父亲不好,明知她在门外伺候着,却故意说要把姊妹俩许配给耿照,还说任他挑一个喜欢的。
厌尘行踪飘忽,自由惯了,又任性妄为,有什么可挑的?
真要嫁也就是她了。
石欣尘已过而立之年,若是嫁得早,怕都能生出耿照来;与他成亲,女郎都不敢想像外头会说得多难听,父亲岂能不知?
纯是糟践她而已,一如这些年来诸多尖刻言语。
她并非自负美貌,以为耿照也会迷恋上自己,只是有过二郎的前车之鉴,唯恐少年当真,忍着羞耻与他直言谈开,以免日后难以相对。
耿照若是扭扭捏捏,或与二郎一般抓耳挠腮、目光游移,一副对自己情愫暗生的模样,石欣尘便能直接了当划清界线,保持距离。
岂料耿照大方表示没那个意思,两人一笑置之,反而没有了隔阂。
石欣尘其实没有同男子如此亲近的经验。
即使是圣僧,那也她由下而上擅自仰望,离三昧尽管疼爱她,仍守住上对下、长对幼、僧对俗的界线,从未对少女开启心房,不曾显露真我。
多年之后,石欣尘不得不承认她对圣僧一无所知,未曾对他的骤离释怀,遑论理解。
不应庐门下人人对她敬畏有加,蒙女郎施粥赠药、治疗疾病的底层庶民视她如菩萨,只有耿照把父亲对她的折磨看在眼里,心疼她,替她抱不平;当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头一个便想到他。
不知不觉间,少年已成她心里特别的、从未有过的存在。
“你是他想要的那种儿子”
这句话曾是嫉妒,曾是埋怨和委屈,却以石欣尘不曾想过的奇妙方式,将耿照带进她心里,然后就留在那儿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厌尘潜回舟山后,她俩有过几次共感,那是石欣尘从未有过……不,该说是厌尘也未曾有过的欢愉,石欣尘甚至挨不到走回房间锁上门,便昏死在铸炼工房的附近;好不容易才倚墙坐起,却浑身酥软到动弹不得,娇喘絮絮,魂儿都快飞了,万幸没被人撞见。
那会儿刨刮着她俩、像烧火棍儿般进出厌尘的,就是这裆里的……裆里的……那个么?隔着裤布都这么吓人了,怎能……进得去?
石欣尘忍不住咬唇,胸膛里怦怦直撞,一路震到了耳鼓中,脑袋里烘热到无法思考。
她不敢移开目光,不仅是欲念勃兴,当时通过厌尘的身子传来的快感又在记忆里复苏,而是她害怕和少年对上眼。
看着他的眼睛,她会拒绝不了的——
女郎强迫自己想着绮鸳。
想耿照为了她,二话不说便把手伸向那盅松仁百合莲子羹,他一定爱煞了她,才肯为她这般舍命,不怕羹里也下了毒。
为了区区一个小丫鬟,定是欢喜至极……石欣尘忽觉鼻酸,心头仿佛有毒蛇在啮咬,咬得一片血肉糢糊,下意识摀住心口。
“盟……盟主……”
她以为自己痛到产生了幻听,见耿照扑过来,几欲叫出,闭目才觉两人交错,霍然回头,果然是绮鸳低声呢喃。
“绮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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