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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察到孩子的不对劲，付歆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问道。
开朗抿着嘴唇，眼神躲闪，嘴巴开开合合了好几次，还是放弃了：“算了，我没事妈咪。”
“有什么是不能跟妈咪说吗？”
付歆柔声问道。
对待孩子，她一向有百分之百的耐心。
他们是她在最深的绝望里面，遇到的最美的惊喜。
正是因为有了他们，她才能有勇气活下去，获得新生。
开朗看了一眼顾泽清离开的方向，好像他还站在那里一般。
“妈咪，我有问题问你，但是你答应我，千万不能生气，也不能哭哭哦！”
付歆了然：“你是想问我，刚才那个人是谁对吗？”
纵然开朗再成熟，毕竟是小孩子，藏不住心事。
见母亲自己猜到了，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妈咪，那个人是谁？”
付歆沉默片刻：“你觉得他是谁？”
“他，是不是我们的……爸爸？”
开朗问的有些迟疑。
从刚才母亲的反应来看，她应该很讨厌那个人。
可是那个人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开朗实在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对上孩子好奇的眼睛，付歆微不可查的轻叹一声。
血缘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开朗跟顾泽清简直太像了，尤其是眉眼，简直一模一样。
这几年她看着这张脸，有时候也忍不住会走神，难怪孩子只一眼就猜到了顾泽清的身份。
“开朗猜的没错，刚才那个叔叔，是你们的父亲。”
不愿意欺骗孩子，付歆承认了顾泽清的身份。
开朗点了点头，没有一丝意外。
其实，就算母亲不说，他也基本可以确认了。
“妈咪，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第二十六章
付歆摇了摇头：“你们还小，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她不想给孩子灌输仇恨的思想，当初遭遇的一切，至今想起来，仿佛像是发生在昨天一般。
那种心痛，无助，绝望，即使在梦里，仍旧能痛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开朗懂事的点了点头：“如果妈咪不想说，那就不要说！”
“妈咪你不要难过，我会快快长大，等我长成男子汉了，我会保护妈咪，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一脸认真，生怕付歆不信，差一点就要指天立誓了。
付歆被他逗笑了：“好，那就等我家开朗长大，到时候妈咪变成老太婆了，你可不需要嫌妈咪烦哦！”
“才不会呢！”
开朗调皮的皱了皱小鼻子，“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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