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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柯到时没走。
他在楼下停了一会儿，对着手机上温黎的聊天框发呆。
他想安慰她几句，可翻来覆去地想，也想不到合适的话。
他和温黎都知道，他们曾经差一点就走到了一起，只差一步，现在陪在温黎身边的男人，就是他了。
他忘了在哪本书上曾经看过一句话，说人生就是在不断地做选择。
温黎在他和霍远琛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霍远琛。
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或许温黎对他也是有感觉的，只是感觉不那么强罢了。
至少，没有她对霍远琛的感觉强烈。
他曾经在温黎面前扮演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知心大哥哥，可因为那段一步之遥的感情，现在的他，已经不知道应该在温黎面前扮演什么角色了。
所以他满肚子想要对温黎说的话，最后全部变成了删除键，一个字一个字，把他已经打在屏幕上的字删掉了。
陆柯最后是给霍远琛发了条消息，告诉对方：“温黎的手受伤了，她拒绝用你研发的祛疤膏。
你要是有空，多开解开解她，给她多一点安全感。”
然而这句话，因为时差的关系，并没有收到回复。
霍远琛是在一觉之后，才看到陆柯发来的消息。
他先是因为发消息的人，皱了下眉头，等看到消息内容的时候，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等回神后，他立刻给温黎打电话。
毫无悬念的，那边已经关机了。
他这边的白天，是温黎那边的凌晨，她不可能会接他的电话。
他想给温黎发消息，可想了好多话，都觉得根本说不清楚。
安雯在这个时候敲响了他的房门，很客气地在门外说：“霍教授，会议快要开始了。”
霍远琛“嗯”
了一声，开门出去。
会议就订在酒店的会议室，下个楼就到。
霍远琛在打开会议室门之前，随口问了安雯一句：“我今天状态是不是不太好？”
从国外回来以后，安雯就很少听见他跟她说公事以外的其他话，确切地说，他基本上是能不和她说话，就不和她说话。
就连这次一起出差，还是她让安然帮忙，通过霍明奇向学院建议，才争取到了机会。
所以霍远琛问她这句话，她几乎是受宠若惊的，眼睛顿时亮了亮，有点激动，又有点紧张地观察了下霍远琛的脸色，谨慎道：“远琛哥……”
霍远琛看也没看她，语气淡淡地纠正：“叫我霍教授。”
安雯脸上出现了一抹委屈，但她又不敢让霍远琛看到，忙改口说：“霍教授，你的状态挺好的。”
霍远琛点了点头，推门进去了会议室。
他要在第三个发言，进去后就坐在了第一排。
同他并排坐的老教授和善地拍了拍他的肩，宽慰他：“别紧张嘛霍教授，都是圈子里的人，你的成就大家有目共睹，等下的演讲就是走个形式，你不要有太大压力。”
霍远琛愣了下，问对方：“我脸色很差？”
老教授笑眯眯地说：“你太紧绷了，看起来心事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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