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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是沉默了一瞬，狠狠握拳，厉声道：“可就这样走掉，我不甘心！”
李慕白轻轻拍了拍莫如是的肩膀，“暂时的离开，是为了来日更加猛烈的报复！”
“近些年来，我一直在暗中资助城外的山贼，培养自己的势力，并且给他们出谋划策，一步一步，吞并附近所有山贼，”
“现如今，城外山贼的实力以及势力，已经足以跟厉南天抗衡，”
“准备了这么多年，现在，也是时候摘果子了，”
“相信我，”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莫如是想了想，尖声道：“好，那我要带柳如玉一起离开！”
李慕白微微眯了眯眼，思忖了片刻，点头说道：“好啊，我也打算带方晴一起离开。”
莫如是迅速离开地牢，
李慕白则不紧不慢，来到方晴的牢房。
“老幺，”
李慕白看着方晴，温声道：“最近这段时日，你受苦了。”
方晴看着李慕白，笑了笑，
“能活着，就不苦！”
能活着，
就不苦？
到底是经历过怎样遭遇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李慕白看着方晴，脸色微微有些复杂，“我知道你为之付出了多少，我也知道，厉南天之所以不杀你，必然是想要留着你，用来对付我，或者用来对付杨刚，”
“这些都不重要，”
“老幺，我就问你一句，你，是否还有勇气，杀厉南天？”
方晴突然沉默，沉默了好久好久，然后才终于贝齿轻启，“你，真的还愿意信任我？”
李慕白笑了笑，轻轻一挥手，拿过钥匙，亲手为方晴打开牢房，言简意赅吐出一个字，
“请。”
方晴又沉默了一下，然后一点一点从牢房里走了出来。
“重获自由的感觉，真的蛮好的，”
方晴伸展着腰肢，突然扭头望向李慕白，“厉南天之所以留着我，的确是因为我对他还有利用价值，那么你呢？你，又想利用我做什么？”
李慕白坦然回道：“我这次出狱，只做两件事，第一，杀厉南天，第二，杀杨刚，不知这个答案，可否让你满意？”
方晴眉头一挑，“杀厉南天我能理解，你为何如此执着于杀杨刚呢？”
李慕白一脸认真说道：“因为杨刚想要屠城，他想要毁了整个邺城！”
“可邺城，”
“是我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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