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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程哲翻文件的轻响。
忽然，“篤篤篤”
的敲门声响起，带著些小心翼翼。
“进来。”
程哲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扎著低马尾的小姑娘探进头来，脸上带著青涩的怯意，正是財务部门新来的实习生。
她攥著文件夹，脚步轻轻挪进来，小声问道：“程经理，您...您有没有看见我们刘经理呀？刚才同事说她往这边走了。”
程哲抬眼，脸上露出闪过玩味的笑容，慢悠悠地说：“看见了，刚才跟她谈了点工作上的事，她没多久就走了。”
小姑娘闻言，脸上露出些许为难，又往前凑了凑，小声追问：“那您知道刘经理去哪个方向了吗？我这儿有份紧急文件要给她签字。”
“不用找了。”
程哲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语气自然，“文件放我这儿吧，等会儿我见到她，帮你转交给她。”
“好...好的，谢谢程经理。”
小姑娘鬆了口气，连忙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將文件放在桌面一角。
就在她转身要退开时，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
她愣了一下，疑惑地低头扫了眼桌下，只看见深色的桌布垂落，遮住了里面的一切。
她挠了挠头，心想大概是自己听错了，办公室里太安静，难免有些错觉。
“打扰您了，程经理，我先出去了。”
小姑娘连忙鞠了一躬，快步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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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再次恢復寂静，他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下移，看向办公桌下戏謔道：“找你的，听见了？”
刘莹听闻，也不应答。
后续，办公室里陆续有人进进出出，有抱著报表来匯报的下属，有送茶水的行政，还有部门下属来请教项目问题。
刘莹蜷缩在办公桌下狭小空间里，双膝跪得发麻，可更让她煎熬的是，在忙活的时候有人还在和程哲说话。
每一次屋內传来脚步声、每一句和程哲的交谈声落在耳里，她都害怕有人注意到桌子下面。
直到程哲彻底满意，示意她起身。
刚直起身，她便猛地抬眼看向程哲，眼底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恨意，死死盯著他。
她攥紧拳头，胸腔里满是屈辱与愤怒。
她太清楚了，程哲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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