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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腿肌肉撕裂，需要固定，暂时不能用力。”
梁湾手法专业地检查着云知意的伤处，眉头紧锁，“内脏……这里条件有限，只能先观察，千万别再有大动作。”
她担忧地看了一眼黑瞎子手臂上那道不深却颇长的伤口：“你的手……”
“皮外伤，死不了。”
黑瞎子浑不在意地甩了甩手，那姿态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他目光扫过虚弱靠坐的云知意，墨镜阻隔了视线，却让云知意莫名感到一丝不自在，下意识地想将伤腿缩一缩。
‘小伍，’她在心里唤道，带着点后怕和委屈，‘差点就被埋下面了……’
栖梧清冷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爆炸发生时，他先护住了你]
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的伤势需静养，后续行动务必小心]
‘知道了。
’云知意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再次掠过黑瞎子手臂的伤处。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缓解石室内凝重的气氛，黑瞎子竟开始用他那带着点沙哑磁性的嗓音，给梁湾讲起了故事。
故事是关于他当年如何带着一条活的黑毛蛇标本回来，那蛇如何冲破玻璃罐咬了无邪……
梁湾听得将信将疑：“黑爷，你这故事……是现编来骗我的吧？”
她感觉这故事来得太容易，像是随口拈来。
黑瞎子低笑一声，带着点玩世不恭：“哎，梁医生这话说的，我黑瞎子向来诚实守信。
故事里真假参半，信不信由你。”
云知意在一旁默默听着，心里跟明镜似的：‘小伍，黑瞎子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套路，真是玩得炉火纯青。
’
[嗯，]栖梧回应，[信息半真半假，既能透露关键，又能混淆视听，是他的风格。
不过，关于无邪的状态，属实]。
黑瞎子讲到无邪因读取费洛蒙而日渐虚弱时，语气罕见地凝重。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看似随意，却恰好将云知意和苏万都纳入了余光能及的范围内，“无邪那小子，就吸了几秒那蛇的费洛蒙，后遗症折腾了他好几年。
那玩意儿对神经的侵蚀是持续性的，他现在己经到了极限，再碰一次，估计就得彻底玩完。
所以，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黎簇那小子身上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梁医生，我给你指条路，你带着这两个伤号，按我说的方向走，运气好能出去。
我……”
他顿了顿，撩起袖管，露出手臂上一个不起眼却颜色发黑的细小齿痕：“我被蛇蹭了一下，虽然及时处理了，但这地方……我可能走不出去了。”
梁湾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检查他的伤口，随即毫不犹豫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医疗包深处，取出仅剩的一支血清：“只剩这一支了，但必须用。”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为黑瞎子进行了注射。
黑瞎子挑眉，倒是没拒绝，任由梁湾为他注射。
“谢了，梁医生。”
“黑爷，你刚才讲的故事……”
梁湾一边处理，一边忍不住问，“是真的吗？”
“真真假假，谁说得清呢？”
黑瞎子懒洋洋地靠回墙壁，墨镜转向云知意的方向，“就像这位……云意姑娘，你说是不是？”
云知意没接话，指尖轻轻着裤腿上的尘土，注意力全在脑子里栖梧刚同步投屏的画面里。
黎簇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腹部的血迹己经浸透了衣物，左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伤得不轻。
汪家人围在他身边，为首的男人从包里掏出一条通体粉红的蛇，那蛇吐着信子，精准地咬住了黎簇的脖颈。
‘小伍，这就是能传递费洛蒙的蛇？看着好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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