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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头晕……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是谁……大师？”
他显然是被外力忽然拉到这里来的，还分不清状况，只是勉勉强强从外观判断了一下这个矮个的身份。
唐老怪说：“是我没错。”
王达连忙恭敬道：“不知道大师有何见教，难道是我那第五个小老婆已经来了？在哪里呢？让我见一见……”
它左右张望，身体忽然不受控地飞了起来，唐老怪一把掐住它的脖子。
“大，大师？”
它眼神惊恐。
唐老怪语气平平地说：“我都已经为你娶了四个老婆，现在，也该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王达反应过来就跑，可是根本就跑不脱，唐老怪直接吸取了他的精-气，王达想挣扎，魂魄就像是一缕烟一样被唐老怪直接吸了进去。
他餍足地哼了声。
味道虽然不太好，可是力量却比想象的还要足一点，总算让他恢复了一些——大概之前死掉了四个女人的魂魄估计也被王达给吃掉了。
他逐渐恢复冰冷的眼神，往周围一看，这里估计已经暴露不过，不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管怎样，总之，现在这里是不能留了。
陶甜寻着那缕血气追踪到了一个筒子楼，老旧的单位房从外表来看和其他地方没有多大区别，可是小纸鹤的飞行旅程很明显的确认，血气的来源就是来自于二楼的一间房。
不过还是来晚了一步，那个幕后的人已经在房间里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地狼藉，还有一缕淡淡的鬼气。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对方不敢留下来跟她硬杠，也就是说心里根本就没多大把握能赢，所以为了保命才先行离开。
她又去了一趟王家。
王家的地址并不是什么秘密所在，事先问过李西西的父亲，陶甜很轻易地就得知了具体位置。
她敲开门，张素梅迫切将门打开，一张满是期待的脸对上她，十足失望。
“我想我也许应该介绍一下我自己。”
陶甜说，“我叫袁如意，或许你听过这个名字。”
张素梅的脸一下子就变了，连忙把门一关，她做惯了体力活的，那关门的力气极大，可是居然还没关上，陶甜只用一根手指抵在门沿上就阻止了她。
“那个人是谁？”
“什么那个人我不懂，你这个女的在说什么，我根本就没见过你！”
陶甜表情淡淡，也不戳穿她，懒洋洋地拨开了张素梅的手，走进了王家，王家客厅中间没有摆放电视机，而是摆了一个大大的祭台，上面摆放着一张遗像，病态的瘦的脸颊内凹的脸，就是这一家人的儿子。
她的手指拂过相片，指尖在上面刮擦出声音。
“我能救活人，杀个魂魄也不算什么不得了的事。
你可以现在解释一下，我还能留一条命。”
张素梅瞪圆了眼睛：“是你！
你刚才对我儿子做了些什么？为什么我突然看不到他了！”
陶甜依然抱着手臂不说话。
“好，”
张素梅终于率先败在了这种沉默之下，因为担忧儿子还是先开口了，她无力的把这几十年的事情一概而述，“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只知道那个男人的诨号叫唐老怪，年龄大概六七十，我听声音听出来的，从没见过那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她看了看陶甜，打起感情牌，“你现在年龄还小，不懂一个做母亲的能为自己的儿子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孩子生前的时候，我一心投在丈夫和家里那几家店上，实在是对不住王达，所以才想在他死后多补偿一点，这是一个做母亲的心情，是人之常情，你以后站在我这个位置的时候就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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