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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担任多年矿长的老朋友,找我来发牢骚,说:“我是三五干部四个死。”
我听不明白,问:“这话怎说?”
他说:“我是50年代参加工作,50多岁年纪,50多元钱工资(当时工资尚未改革)的干部,1958年搞大跃进累得死,1960年过苦日子饿得死,1966年搞**当走资派斗得死,如今搞改革要文凭气得死。”
好多天,我和他一起在食堂排队买饭,一起端着饭菜到食堂外面的草坪里一边蹲着吃饭,一边聊天。
我发现,他心里着急的并不是自己的“位子”
,而是担心那批年轻的书生挑不起领导一个矿的担子。
后来,我们又一起到一些年轻人扛大旗的单位去参观。
他终于想通了。
他对我说:“自己50多岁了。
一个人最富创造性的年龄已经过去了。
应该早一点把年轻人推上来。
他们思想年轻,知识年轻,这样,我们的矿山也就会年轻!
老弟,你说是不是?”
我连连说道:“是,是!”
这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他们中间了……这些热辣辣的生活,热辣辣的人,撞击着我的心扉,很快,我写出了反映煤矿改革的长篇小说《山野情》。
以后,我又到工业新城冷水江市兼任市委副书记两年多,写出了长篇小说《美仙湾》;又到益阳市兼任市委副书记一些时日,写出了长篇小说《桥》……
常常听人说,作家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我觉得,灵魂工程师的灵魂,要得到净化,要得到升华,也必须到生活中去,到群众中去。
小平同志说:“人民是文艺工作者的母亲。
要教育人民,必须自己先受教育,要给人民以营养,必须自己先吸收营养。
由谁来教育文艺工作者,给他们以营养呢?马克思主义的回答只能是:人民。”
所以,深入生活,不只是创作的需要,而且是做人的需要,是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的需要。
我在冷水江市兼任市委副书记时,经历过这样一件事,它使我终身受益。
那一天,我从长沙回到冷水江的住处时,看到一张纸条:“我来看你,你不在。
很想见见你。
我还在老地方。
周忠汉。”
我怔住了:他来了?他还在老地方?他呆在那座高山顶上,整整18年了啊!
我们俩一起参军,一起复员回煤矿。
先在矿中心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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