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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农”
,本身就是“工农兵”
,不存在什么移“立足点”
问题。
然而,后来的教训告诉我:不尽然!
一个工人、一个士兵的世界观,不一定就是无产阶级的,同样存在一个移“立足点”
的问题。
1965年,我接连在《收获》、《解放军文艺》、《人民日报》、《羊城晚报》、《儿童文学》等报刊上,发表了十一篇小说、散文习作。
光《收获》和《解放军文艺》上,一年内就发表了四篇。
一时间,我这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俨然觉得自己是一个作家了。
这时候,我们军里准备召开一个全军业余作者经验交流大会。
分配我一个题目:如何在连队的日常生活中发现题材。
要我到会上介绍经验,也就在这时,团里派我到八二炮连为一个超期服役的老班长写篇文章,文章写好后,团政治部的领导要我投给部队驻地的《汕头日报》。
尽管《汕头日报》是第一次发表我的一篇小通讯的报纸,是送我走上文学道路的第一个老师,然而,这时候,我却瞧不起它了,嫌它是家地方小报了。
后来,我虽然遵照了领导的旨意,把文章寄给了它,我却随稿给编辑同志附了一封信,名为自我介绍,实为自我吹嘘,说自己在什么什么刊物上发表了什么什么作品。
编辑同志是敏感的,当我们军文化处的一位老干事到那里了解军队作者投稿用稿的情况时,他们把这封信交给了那位干事。
干事回来后,向军政治部主任汇报了。
那天,我们到军招待所报到。
傍晚的时候,军政治部的领导到我们的驻地来看我们。
军政治部老主任和站在我旁边的我们师的黄干事握手的时候说:“老黄,你们师那个谭谈来了没有?”
我想,首长一定是要表扬我了。
因为,那年,上级分配我们军在《解放军文艺》的新人新事征文中见刊两篇,而我一个人就上了两篇。
(我们军总共才见了两篇半,那半篇是军里的干事和军区一个作家合写的)完成了一个军的任务。
于是,我没等黄干事回话,就把手伸了去过,大声说:“首长,我就是。”
主任严肃地看了我一眼,说:“你给《汕头日报》写了一封漂亮的信呀!
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你做好思想准备,这一次,主要是整你的风!”
我懵了,稀里糊涂地点着头。
后来,我当然知道了这是为什么。
老干事回来汇报后,首长们研究,决定把经验交流会改为整风会。
我,成了这次整风会的活靶子。
第一次,我在小组会上检讨时,一则,思想上抵触情绪很大;二则,脑子里装的全是所谓的经验。
发言中,便自觉不自觉地流露出来了。
在我们小组“坐镇”
的军文化处王处长听了后,说:“小谭,你这哪里是什么思想检查,是在做经验介绍嘛!
不行,明天再做第二次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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