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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了呼气，转过身来靠在了罗小凤的肩膀上。
罗小凤就像对待自己女儿一样十分自然地抱住了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在罗小凤看来，雷蒙蒙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孩子而已。
刚刚事情发生的时候，潘东子就认出了罗小凤，但这並非他第一次认出来，早在他去吧檯取食物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了，当时他只是讶异了一下，並没有过去打招呼的衝动。
在这里他是宾客，罗小凤是服务员，確实没有打招呼的必要，只是他觉得过於巧合了。
现在罗小凤打了雷蒙蒙，他觉得更是巧上加巧。
他认为，有必要找个机会叫罗小凤再过来做下推拿。
正等著，两人就从洗手间里出来了。
罗小凤回到自己岗位上，雷蒙蒙回到了他身边。
“你说你怎么老是被人打，需要帮你出口气吗？”
雷蒙蒙听了这话心里涌起一股感激，但同时也无言以对了，想想在家被打，出来也被打，她忽然不可思议地笑了。
“你不是说我单纯吗？”
“跟笨没什么差別。”
“討厌。”
“说说怎么回事？”
“有点不好说。”
雷蒙蒙翻了翻手指，看到他拳拳的眼神只好努力解释起来：“她被人投诉了，以为是我乾的，因为之前她经常去凯旋台帮人按摩，做兼职，其中就有刘总。
他们这行经常帮人互相打听一些事……嗯，这个你不用管就是了。
“总之，她今晚看到我跟你一起，以为我在忌惮她，忌惮她把消息卖给唐总老公，所以对她做了手脚。
其实我根本不担心，她真是想多了。”
潘东子握过她的手：“改天我帮你出口恶气。”
“不用了，这人是有点关係的。”
潘东子以为听错了，特意指了指身后的吧檯，雷蒙蒙却点头说是。
“她在凯旋台做过，来这里当服务员是受人安排的。
可能你不是很明白凯旋台的情况，那边管这行叫鸽子。”
潘东子这下还真是触及盲区了，赶紧打听什么是鸽子。
说破无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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