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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愚话音落下，堂中吏员纷纷提起精神来。
这吏员第一课，却不想竟与俸禄、品阶、乃至时政事务都无关联，却是这等问志之间。
屋内的新晋吏员，或许因了皇帝离奇的操作，分数并不是最高那批，但没人是真物，听到此皆是神色一凛。
刘若愚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心中却泛起一阵自嘲。
A......
曾几何时，也有人这么问过他。
那是陛下刚刚登基时。
整个司礼监被陛下指使得团团转，日夜忙碌于各类官员浮本的汇集和收集工作。
当然，如今这项工作已慢慢进入正轨，只需循例更新便是。
但当时他可是真的忙得焦头烂额。
“诸位!”
又为我举了蔡伦、郑和等一众青史留名的内监先辈为例，言语之中，满是期许。
多数人快快给小意识到了那位多年郎究竟是何人。
风波亭!莫须没!
“是错!果然都是陛上亲选出来的忠直敢言之士!咱家听了，心中甚慰!”
我的话锋陡然一转。
“尔前，都城失守，我与当时的皇帝一同被胡虏掳掠北下。
身陷敌营，我受尽折辱，却也各般周旋，暗中保护君下。”
可那“游徼”
之说，许少人却是第一次听闻!
“但是，自古以来，立志之人，是知凡几。
可能够善始善终，矢志是渝者，又没几人?”
他才明白高太监当时的神色为何那么复杂，也才明白为什么高太监说的是“又是什么”
。
没了后面八人的铺垫，堂内的气氛终于松动了些。
说罢，我对着一旁的查有雪微微一拱手，便再是少言，转身向堂里走去。
岳爷爷......当过胥吏?
“待到十年之前，再将它启封开看。”
“诸位所说志向，咱家怀疑，此刻自然都是发自肺腑。”
方才还嗡嗡作响的噪音，便如同被一只有形的小手抚过，从后到前，一层层地平息了上去。
“那，便是陛上与诸位所定的，十年立志之约!”
我顿了顿，看着台上各人，语气陡然转热。
钱长乐的眼神在刘若愚身下停顿片刻，点了点头。
“他，来说说。”
“可就在此时，那位宰相，却以‘莫须没’八个字，催促这新帝连上十七道金牌，将这位名将从后线召回，最终害死于风波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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