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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昆快速的扒拉几口苞米稀饭，放下筷子要出门。
“娘，俺的棉袄呢？”
曹昆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昨天穿的破棉袄。
昨晚的破棉袄已经沾满孤狼的血。
即使这样，乔桂花也舍不得丢掉。
她沾着炉灶里的草木灰，连夜刷了好几遍。
此刻。
那件破棉袄正在院里的凉绳上，冻成了冰疙瘩！
拿下来邦邦硬，都不带打褶的。
几十年后的人们，十几件衣服，都不带穿破，就丢了。
还能没有衣服穿？可是当下，还有很多人家，穷的全家只有一条裤子穿。
曹昆家更是如此。
弟弟妹妹都小，挣不到工分。
为了供养几个孩子上学，乔桂花还借了很多的外债。
无奈，乔桂花扭头进了东屋。
从火炕草帘子地下，扯出一张兽皮披风。
她刚拿出来，平日里蹲在门口的大黄，焉不拉几的大黄狗。
汪汪汪的叫个不停！
一边叫，一边用力撕扯兽皮。
好似见到故人一般。
“去去去。
。
死狗子！
三年了，我以为你个畜生也和曹抗联一样，都死了呢。
。”
乔桂花抱着兽皮披风，快速出了东屋，来到曹昆面前。
“昆娃子，试试吧。
。
看看合不合身。
。”
“娘，这。
。
是爹留下来的？”
“嗯~~”
睹物思人，乔桂花眼里泛着泪花，她迫切的想告诉曹抗联，这三年来，她拉扯六个孩子，苦哇。
，！
看曹昆盯着自己，乔桂花急忙转过头，去收拾碗筷。
或许是太过悲伤，乔桂花的手一抖。
哗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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