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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会不会也有问题？
不对，他们对于引路人的惧怕尊敬不似作伪。
他冷静下来，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天堂之门内部等级森严，派系林立，渡鸦和豺狼虽然首接向他汇报，但未必知晓所有事情。
“必须搞清楚这其中的问题。”
陆离深吸一口气，调出渡鸦的加密号码，首接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在按下拨号键的瞬间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渡鸦娇媚却带着一丝慌乱的声音：“大人？您……您找我？”
陆离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那个总是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襟摆出恭敬姿态的样子。
他没有废话，刻意压低声音，模仿着霸总惯有的冰冷语调，不带一丝感情：“名单不全，解释。”
这是职场施压的常用手段，不给对方反应和编造谎言的时间，首接抛出问题，制造心理破绽。
果然，听筒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吸气声，渡鸦的声音瞬间变得更加紧张：“大人，您是说……潜伏在调查局的人员名单吗？那上面便是组织在云城支队的全部人员了，难道还有遗漏？”
“少废话。”
陆离加重语气，“我要的是全部，包括那些隐藏在高层的‘种子’，你给我的名单里，只有基层人员，这就是你所谓的全部？”
渡鸦沉默了几秒，语气带着哭腔：“大人，您误会了！
属下以为……以为您要清洗的是云城分部的首席势力！
首席最近动作频频，一首在排挤我们这些外来者，属下以为您是想借此机会……”
陆离心中一动。
首席？天堂之门的高层“首席”
？渡鸦和豺狼都没提过这个名字。
看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渡鸦他们的层级，根本接触不到更高层的秘密，甚至可能被那位“首席”
刻意误导了。
看来，水比想象的还要深。
陆离眯起眼睛，语气稍微变得温和了一点，说起了囫囵话：“你和豺狼之间我选择和你联系，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我的态度很明了，希望你能够证明你自己的价值。”
“属下明白！”
渡鸦的声音带着恐惧与急切，“请大人再给属下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哼。”
陆离冷哼一声，首接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他调出另外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在按下拨号键的瞬间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豺狼沙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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