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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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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回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想去抹她的泪，又想去抚她的背，想去拂开缠在她颈边的发丝，又想握住她不住颤栗的雪润双腕。
一时间竟手足无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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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哭了，朕唬你罢了，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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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将人拎到内寝门口的冯保，赶忙又将人给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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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里的小半刻钟的时间里，冯保及殿内的那些御医们皆深低着头，极力当自己不存在。
帐内的那位圣上大抵了忘了还有人在这里，又哄又抱的，亲怜密爱的说着小话，完全不复平常的威严冷峻，简直颠覆他们了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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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待里头声音渐消，娘娘似乎是睡了过去，圣上方揭开帷帐下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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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好帷帐转身的瞬间，他脸上的柔情悉数退却，脸色阴沉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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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外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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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抬步就走，御医们心头无不咯噔一声，低头紧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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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深夜，外间烛火如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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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靖示意人将内寝门阖上，随即目光一转，森寒的盯上在旁候着的念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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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夏还焦急的忍不住朝内寝方向频频偷看，猛地察觉有道择人欲噬的目光似将她盯住。
她身体猛地一僵，只觉好似被杀机笼罩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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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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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落，念夏就被几个宫人给拖至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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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靖死死盯着她，将手里物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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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问你，你家娘娘什么时候开始的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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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夏悚然一惊。
盯着面前那块染血的锦帕，猛地也咬住了带着疤痕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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