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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的人，都谁在场？”
林晚看着那行字，回复：“你。
我。
江临川。”
他沉默了更久。
“还有一个人。”
“谁？”
“沈念。”
林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念。
他不在场。
他不在那个仓库里。
他不在她身后。
他在外面，在车里，在等她出来。
他没有进去。
她问过周远山，他说沈念在外面。
她信了。
“他进去了？”
周远山没有回。
她等了很久，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他没有回。
她知道他不会回。
但她知道，他看到了。
下午，林晚去了沈念住的地方。
他在南城，月季园旁边那间小房子里。
陈秀英开的门，看到他，愣了一下。
“林晚？怎么来了？”
“沈念在吗？”
陈秀英看着她。
“在。
出什么事了？”
林晚没有回答。
她走进去。
沈念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书，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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