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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宋铮，他给我推荐题目。”
刚刚才燃起的一点暧昧火焰全熄灭了，少女夸张瞪着眼睛，脸上就差把不可思议四个大字写上去。
“这都少男少女的没有一点青春悸动吗？”
“小允，我真服了你们这群喜欢学习的。”
明允的消息回过来时宋铮刚好洗完澡，短袖架在少年身上，稍宽的衣领往一边歪斜。
他一只手撑着桌面，懒洋洋坐到沙发上去。
【明允】：谢谢，我把题做出来就拍照给你。
宋铮吹干头发回来，明允的照片刚好发过来，只是小灵通像素不怎么好，他得稍微拿近一些，才能理清解题步骤。
【明允】：怎么样？
可能是注意到他检查的时间有些久，对面终于忍不住发消息来问，宋铮盯着三个字，莫名联想到对方一脸忐忑的模样。
心思发散，手指不自觉敲击屏幕。
【宋铮】：很好，差不多都掌握了。
【宋铮】：不过第四个步骤可以删掉，看起来简洁一点。
明允按照他说的想了一想，觉得建议很对，习惯性道谢。
【明允】：谢谢。
不过她是个认真的人，既然宋铮都明确指出问题了，明允咬着牙，又拿笔在草稿本算了一番。
差不多过去了快五分钟，这次一张步骤更加简洁的答题照片传送过来。
宋铮剑眉一挑，左下角消息跳出来。
【明允】：你看看，是不是这样？
他没急着回，歪头检查了一番，再慢悠悠敲字过去。
【宋铮】：这么较真？
对方还发了个表情包来，不过明允的手机版本太低，看不到是什么。
【明允】：你发了什么过来？
【宋铮】：一个哭泣的表情包。
铺天盖地的阴霾通过和她的聊天稍微纾解了些，宋铮刚准备发消息下线，两个大大的问号弹了过来。
【明允】：为什么要哭，不开心吗？
他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好久，寻常人看来不过是敷衍的表情包，居然被她误打误撞问出冰封已久的情绪，宋铮歪着头靠在沙发上，手指打着字。
【宋铮】：可以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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