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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秦恶毒地说。
那张莫名其妙的“卖脸契约”
且不论真假，但凭卫秦对曾紫乔恶言相向的态度，让曾梓敖满肚子火。
曾紫乔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的眼里，他侧过身，伸出手臂轻轻一勾，便将她揽进怀里，语调平缓地对卫秦说：“卫先生，如果你想讨论这张字条的法律效力，明天我的律师会专门拜访你，跟你慢慢‘讨论’。
现在很晚了，我太太刚刚出院，需要休息，麻烦你请回。”
虽是礼貌性地做了一个请势，眼色之中却是毫不隐晦的赶快滚。
曾紫乔不知道曾梓敖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疑惑地偏过头看向他，只见他眸光柔和，微微含笑看着她，搁在她腰侧的手，轻拍了两下，像是在说：有他在，不用怕歹人。
卫秦微微眯眼，目光在曾梓敖勾住曾紫乔小蛮腰的手臂上逗留不到三秒，便移向曾紫乔的脸上，讽刺道：“我就知道，你要是舍得跟他离婚，地球会倒转。”
“所以？”
曾紫乔有气无力地抬眸看向卫秦，目前最重要的是把这个让人头痛的家伙解决掉。
她的头不知怎么搞的，老是隐隐抽痛，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后遗症吧，她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意图缓解。
“我只问你一句话，平面模特这份工作，你是要放弃还是要继续？”
卫秦冷着脸，“请看着我的眼睛，想好了再回答。”
曾紫乔抬眸，认真地看向卫秦。
他是一个非常有型的男人，皮肤是时下流行健康的小麦色，黑亮的头发扎成一束马尾，显得他的桀骜不驯。
如果说曾梓敖是男人中的极品，他便是另一个极品。
她在心中感叹，如果不是那张臭嘴坏了他的整体形象，魅力不逊于曾梓敖。
只可惜，她不喜欢动不动就乱吠的男人。
她正要拒绝卫秦，脑袋突然又一阵抽痛，禁不住疼痛，她倒抽了一口气：“咝——”
“小乔！”
曾梓敖见状，立即扶住她。
“小乔！”
与此同时，袁润之也紧张地跟着叫了起来。
曾紫乔整个僵直着身体，怔怔地看向卫秦，因为脑子里不断地跳出来他的声音：
——你能不能不要整天跟着我？我他妈的又不是什么牛气的摄影师，你想成名，就去选秀当明星，再不成去找个有钱男人跟了，让他包养你，让他捧你。
——Ok，你要是暗恋我，直接说，别用这种可笑的理由来糊弄我，直接上床，我们直奔主题。
怎么？怕了？怕了就滚回家去。
——你跟了我两个月了，你烦不烦？他妈的你知不知道？你这副鸟样很欠抽。
——我怕了你了，你真想出名的话，写吧，你想写什么都行，把你的脸卖给我，这一辈子你这张脸都是我的。
又来了，记忆又像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开始向她涌来。
“她”
披着一头幽黑的长发，穿着白衬衫黑裤子，像个幽灵一样，跟在卫秦的后面，那时的卫秦并没有扎着马尾，而是削了一个小平顶，依然是黑色的T恤，下半身却是穿着颜色破旧的牛仔裤，身边总是围绕着不同的女人。
只要“她”
一有空，就喜欢跟着他，跟着他去他的工作室，那间又破又烂没名气的工作室，到处挂着各式各样妖娆女人的照片，其中不乏很多裸照。
每次他问“她”
究竟想干什么，她的回答是，我希望以后XX杂志上都能看到我的脸。
后来，他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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