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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动作未有半分迟疑。
湿润的布巾被丢入空盆,发出一声轻响。
随即,一颗玉做的莹绿豆子便贴上了那粉嫩耳垂,被他拇指与食指前后拈住,指腹微微施力,缓缓捻动揉搓。
覃景尧不时留意着她的神色,她每每一颦眉,一瑟缩,手上力道便随之放轻。
若见她无恙,便再稍稍加重。
这般反复捻磨的动作极是枯燥,他眼底深邃,晦暗渐浓,指间动作却始终不疾不徐,不见半分焦躁。
直至她耳垂上那处嫩肉被玉豆捻磨得凹陷下去,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仿佛能透出光亮的皮肤。
他迅速取过银针,精准地抵在那层薄皮之上,手臂稳如泰山,未有分毫颤动。
银针即将刺破皮肤的那一刹那,他漆黑的眸中幽光骤然一紧。
“唔”
兰浓浓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瞬间屏住了呼吸,身子也随之猛地绷直。
全然未觉自己骤然抱紧对方的同时,那截紧实腰腹上的肌肉也于刹那间绷如铁石。
她细细感受着耳垂,身体缓缓放松下来,其实并不很痛,只是被反复捻磨得发麻,灼热。
也未觉有液体流出,想来并未流血。
她下意识便想抬手去摸,却被一只大手抢先按住,那手掌的温度,竟与她滚烫的耳垂不相上下。
旋即,耳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传来,是被浸了油的红绳穿过了皮肉,
这痛感竟比方才洞穿耳垂时还要强烈几分,兰浓浓疼得猛地紧闭双眼,齿间泄出一丝压抑的抽气。
微带硬茧的灼热指腹在她耳垂前后轻轻一抹,紧接着,耳边便响起剪刀清脆利落的咔嚓两声,刚穿入的垂坠之感霎时消失无踪。
耳洞中被撑满的胀痛感久久不散。
她还未来得及睁眼,便觉头中微微一晕,整个人被他轻巧翻转,将穿了耳洞的那侧换到下方。
那只被压得通红的耳垂顿时怯生生地露了出来。
兰浓浓背对着他,身子无处可靠,只得微拧着腰身,伸手环住眼前的膝头。
既已经历过一次,心中便褪去了对未知的恐慌。
这一回,她睁着眼,屏息等待,唯有那浓黑潮湿的长睫,如蝶翅般频频轻颤,泄露出她心底的紧张。
覃景尧左右手皆能执笔运刀,此刻换了手,捻磨穿耳的动作依旧稳如磐石,干脆利落。
眼下虽是他头一回为女子穿耳,却未出半分纰漏,更未让她流下一丝血迹。
扶她起身坐稳,深沉的目光在她红滟滟的脸颊上凝顿数息,随即转向她那双耳,耳垂红彤彤,微微肿胀,反倒显得愈发娇嫩饱满。
打结后的红绳首尾仅余米粒长短,色泽浓艳。
皮肉虽未流血,那一点红却宛如一颗血痣般灼目。
绳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荡开秾丽的涟漪,无声地撩拨着人心。
穿耳既毕,兰浓浓如劫后余生般,双手弓起掌心,紧紧捂在耳侧。
耳垂上火辣辣的刺痛挥之不去,扰得她心绪不宁,口中嘶嘶抽气声不断,却丝毫未能缓解那灼人的痛楚,只觉整个人焦躁难安,坐立不定。
覃景尧心知她此番受了委屈,接下来几日必有难熬之时,便有意与她谈天说地,说起京中各类趣闻轶事。
又或是唤人取来笔墨纸砚,信手勾勒出几幅耳饰图样,一一递与她挑选,更鼓励她亲自描画心仪的样式,温声道:“但凡浓浓画得出,我便亲手为你做来。”
甚无需她开口,便将今日她穿耳的情景细细绘入画中,留作此日纪念。
总之是想尽了法子引她转移心神,终是助她捱过了最初那股最猛烈的煎熬。
夜色渐深时,他竟屈尊亲自背起她,一路送回寝院。
指尖轻抚过她仍如灼烧般的耳垂,语气里满是心疼:“浓浓今日受委屈了。
然既已穿了耳洞,便定要让它顺顺利利地长好。
洗漱更衣之事皆让下人伺候,夜里入睡时也须留心,莫要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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