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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停止了能力，视觉恢复正常，但刚才那惊鸿一瞥的景象已深深印在脑海。
这能力太强了！
但也太消耗精力，就这么几秒钟，他竟感到有些疲惫。
他决定将这作为底牌，非必要不轻易动用。
几天后，公司里，“曙光计划”
的引擎优化在李季那番“河流与石头”
的启发下，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周总亲自宣布了这个好消息，并在会议结束时，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笑容，虽然转瞬即逝。
散会后，周总示意李季留一下。
两人走在空旷的走廊里，周总似乎心情不错，随口问起李季最近在忙什么。
李季谨慎地提及参与了社区的一些微更新建议，得到了采纳。
周总听着，脚步放缓，目光望向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李季，你觉得，一个系统，无论是机器，还是……更大的东西，比如一个公司，一个社区，甚至一座城市，其真正健康、有活力的标志是什么？”
李季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刚刚获得的【能量视觉】，想起了小区里那和谐温暖的能量场。
他思考片刻，认真地回答：“我觉得……是‘顺畅’和‘生机’。
就像一条河，水流顺畅，没有淤塞，才能滋养两岸，生机勃勃。
如果某个地方堵住了，或者水变得死寂，那问题就来了。”
周总沉默了片刻，目光依旧看着窗外，但李季凭借【能量视觉】的残余印象和【生命体征感知】，能“感觉”
到周总周围的能量场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沉重的灰色，在他那通常充满锐利和掌控感的能量场边缘一闪而过。
那灰色，带着一种……“阻滞”
与“消耗”
的感觉。
“顺畅和生机……”
周总低声重复了一遍，随即收回目光，恢复了平时的沉稳，“说得不错。
做好你手头的事，‘曙光计划’后续的市场预热，你和张经理多费心。”
“是，周总。”
周总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李季站在原地，看着周总离开的背影，心中那股关于周总私下项目遇到麻烦的猜测再次浮现，而且更加具体了。
他几乎可以肯定，周总遇到的，绝不仅仅是技术瓶颈，更像是一种……系统性的、纠缠不清的“能量阻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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